写花写草,是文学创作地永恒主题。历史上,写花写草地名家多多。养花、赏花、写花的书籍,也很难让人读尽。近日读了吕浩先生的《春天的植物园》一文,深受启发鼓舞。他确实是文坛写游记的高手,这篇主要写花草地文章,富有独特的色彩和特点,对花草有着非常熟悉和具有美学特点的笔触。也可说是我们这里写花草地的典范人物。
我从八十年代起,就对写花草产生了兴趣。把写奇石花草作为一种特殊的爱好,把它列入了诗与散文的题材,与《中国花卉报》建立了友谊来往,有了经常发稿的平台。曾发表过百多篇。我去北京探亲,也曾两三次去编辑部拜师学艺,不但发了文章,还受过奖。在长期地写花中,我深入采访过县城周围几十处花卉园,结拜了十几名花友,出版过《花石情缘》书籍。还在散文集《家园情韵》中,设过《悠悠花情》专辑,选编了30余篇专写花草地稿子。我写花卉文章,主要收获是陶冶情操,养育滋润写作精气神,也是写作养生。

吕浩先生写花草,有着神情妙笔。文章开篇就写了腊梅:“经历了严冬的洗礼,寒风凛冽,万木凋零之际,园里的腊梅花就竞相开放了,暗黄色的花朵绽放枝头,尤以园东边小河岸‘晨曦’匾牌旁的几株尤为亮眼,浓香四溢,飘满全园。在这里,他引用了毛主席词《咏梅》,又引用了歌曲《梅花引,一枝梅花踏雪来》。散文中可以引用名诗名句,作者的巧妙引用是很确切的,加深了对花的认识和含义。

作者对春天的各种花,情缘深深,有着细致地观察,不一般地见解,能把同一季节开得花罗列起来,加以描述。说明对花生活丰富多彩,并能充分抒情。这就很不简单了。他写道:“这时候,园里的百花就竞相开放了,连翘金灿灿的,随处可见;白玉兰,红玉兰,白生生红艳艳,煞是好看;鲜艳夺目的桃花,粉浓浓的樱花,海棠花,红似火地的红梅,紫金花,浓香四溢地丁香花,还有各种各样的不知名的小碎花等等,蓊蓊郁郁,争先恐后,把个春天装扮的万紫千红,美不胜收。对这段描写,作者巧配多幅照片。我不禁想到,吕浩与我不是一个时代的作者,如果与我同代,也会在《中国花卉报》等大量花卉报刊,发表大量花卉诗文。
我们写花写草,不是只欣赏花姿之美,是要学习花草的风格和精神。古联曰“宝剑峰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古人写竹“未出土时便有节,及凌云处尚虚心”。这样写花写草,是为了育人治学的目的,故说写花草也是文学的重要题材,写花写草是很有意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