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钟亮,是山东诸城人,今年79岁,比我小10岁。他在潍坊艺术馆工作时,我们就熟悉,后来担任了潍坊市文联副主席,联系更加密切,当了多年《风筝都》主编,我经常供稿,为我登过大量诗歌散文。他是个很有成就的作家,出版过长篇小说《唐赛儿》《永乐皇帝》《曹操》《貂蝉》,短篇小说《散香》,电影剧本《神凤威龙》。他退休之后,做了《潍坊茶韵》杂志主编,为我发过多篇写茶的文章,给我的晚年添了风趣。
韩钟亮先生,是个十分爱才华的人。我俩虽然接触不是很多,但他对我和儿子慧君的为人和文学创作,非常关注,熟悉得很,也可说了如指掌。那是1987年,他就写文章宣扬我们。特意写了一篇《诗人老子和诗人小子》。我们俩的为人情况,文学创作情形,写得淋漓尽致,我看了都有些惊异,心想:“韩主席,真是热心人,有一颗关心崇敬别人的心!”所以我一直敬佩于他,保持友谊关系。为表示感谢,让大家知晓,我把他写的全文抄在下面,以作留念。
认识冯恩昌许多年了,竟不知他有个会作诗的小子慧君。当诗人老子领着诗人小子来到我的面前,不由得不发个楞并暗喝一个彩。这的确是挺“帅”的小伙子,与老子一般的大高个儿,方正脸盘,憨厚中透着机灵。

恩昌早已是闻名遐迩的诗人了。他在临朐县委宣传部当副部长,在忙完机关那一摊子的同时辛勤经营着“农家庭院”诗。
慧君呢,自然是才露尖尖角的小荷了。去岁被吸收为作家协会山东分会会员,是我们潍坊作者中较年轻的一个。
说到小冯写诗,有点“阴差阳错”。他在高等院校学的是物理,却意马心猿的迷上了文学。偶尔翻一本《青年诗选》,边走火如魔般再不能坐禅入定,。毕业了在县城一所学校教数学,然则那天赋的诗情一旦澎湃起来又岂能为三角和圆规囿住,形象思维和逻辑思维毕竟是两码事,他如何协调我不得知。
小冯何时开始写诗?我也不知,他的诗人老子也不甚了了。只知他学步的几首寄往《山东文学》,不久就接到采用通知。从此便一发而不可收。在汗水与泪水,失望与希望交织的岁月中艰辛的“爬着格子”。
继《山东文学》之后,《星星》诗刊、《飞天》《青年诗人》等相继投以青睐。去岁的三月,樱花盛开的青岛又拥抱了他。在《山东青年报》举办的“希望”诗歌大奖赛中,小冯作为后起之秀倍受名家青睐。

小冯也学老冯,在自己那片土地上试播了散文诗。踹踹的把诗稿投进邮筒,竟得到柯兰的复信!心中肯定了他的才华,同时也提出希望。嗣后不久,《散文诗报》使近三分之一的版面推出他的《二十岁写意》——他那时才20岁。
慧君的诗和散文诗愈写愈好。就在前不久,《人民日报》《青年文学》,几乎同时各发表了,他的一组作品。我自然由衷高兴。这高兴半是为诗人小子,半是为诗人老子。据说老子与小子在写诗上风格流派不同,故每一起谈诗,便有些许不同看法,这未尝不是好事。或许也可开展两代诗人的竞赛?你们攥拳撸袖的干吧!我们在旁摇旗呐喊的助威呢!

他主持《潍坊茶韵》,每期都约我供稿,并且采用过多篇。有一年我县龙韵文化城举行活动,还邀请我参加,并在会上发言。他掐了一辈子笔杆子,并有巨大成就,是个老作家了,退休后应该好好休息。可他“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继续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有着青春不老的精神,为我们这些休闲之人,日夜操劳,联系约稿,认真修改,忙忙碌碌出版刊物。最后还出版一本400多页,带有大量插图(彩照)的《茶韵文萃》,选入了我三篇文章《茶香诗意新》《茶韵人生》《茶具也飘香》,约有1万多字。不用个人舍施,还给不少稿费。韩主席和朋友相处,办事认真负责,令人佩服,人活一世就应该有这种做人精神。
我到了80多岁的晚年,在文学创作上不愿再攻关,攀登高峰,喜欢写作与养生结合。我真是有福之人,就在我这件事筹措之时,韩主席约我多写茶韵诗文,正合我的心愿。我在老年高龄期,不断琢磨写作与喝茶巧妙契合,写作就喝茶,喝茶就写作,并写了专门文章,曾在《山东作家》发表一篇《茶壶流出诗韵来》,也写过《喝茶是高级养生》《自制茶叶健身宝》,写过《母亲品茶》在《读者》乡土人文版发表。天下名茶我喝过许多,到了晚年就喜欢喝《日照绿》,还写小诗赞颂:“若泉水一般,绿是清之源/故 清脑 清心 提神,又是通血管的妙药灵丹。”由此,我想到,朋友的相助,不光在经济来往,或见面多少,有一种心意,引导你度快乐的晚年,使人延年益寿,也是朋友的高贵品德。好友韩钟亮先生做到了这一点,我对他有着久远的怀想,抹不掉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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