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五月,是沂山槐花盛开的季节。最有名的是沂山槐谷。一条五六里路长的峡谷,生长着满满荡荡的刺槐树。槐花盛开,满谷与周边的山坡,雪浪滚滚,若银色的云海,遮天蔽日,十分壮观。那老树新槐,银色花朵,一嘟噜一嘟噜的缀满枝头,结起辽阔的槐花大厅,只只小蜜蜂都是歌手,从一架架帐篷处,嗡嗡嗡,成群结队飞上天际槐花丛,恣意匆忙采蜜,来回飞翔,这里不亚于笙歌齐鸣的音乐大厅。我是上世纪八十年代,进入此处绝美景观,在住此林场的工人陪同下,细细观察,体验生活,访问过十几家来自全国的放蜂人家。为撰写槐花主题,奠定了坚实基础,多篇诗与散文,连续写出自己满意之作,发往全国重点报刊,好消息不断传来。1987年7月5日,上海文汇报“笔会副刊”头条发了《槐花飘香》的散文,在读者中引起强烈反响。1990年2月15日,在《天津日报》副刊发了《放蜂人家》散文,隔了不几天又发了诗《放蜂女》,可谓作了一次重点宣传。到了1996年10月《山东文学》杂志,又发表了《槐谷》散文。这样一来,沂山槐谷便扬名天下了。

写槐花诗文,能在全国重点报刊发表,我觉得是非一日之功。是长期在脑海中,列为重要项目,年年槐花盛开季节,进行详细观察了解,获取槐花方面的知识,积累丰富的素材,以备撰文运用。我的童年时期,我家大门外是村庄的围墙,墙顶上栽有刺槐树,每年开花期,我就登上去撸槐花,给母亲做槐花粥喝。槐树的叶儿好看,花儿很美,香味很浓又好闻。这些槐花的知识,成了我写作的基础。因此,70年代就写出了一篇散文《村墙上的槐花林》,发表在《济南日报》上。到了80年代初,诗友张来信邀我去他家做客,他家坐落在一个槐树林子里,正逢槐花盛开,他父亲养着几箱蜜蜂,中午招待我,做了一桌蜜制酒肴,连喝的酒都是蜜酿的,菜肴有蜜炒南瓜、蜜汁琉璃馒头干、蜜炖小鸡。。。。。。每个菜肴都有蜜的特点。用饭还尝到了槐花饼,槐花蒸的窝窝头,风味都很不一般。这回我尝到了槐花的真正美味,获得了一些新的槐花生活。回县后,我也写了一篇散文《在诗友张来信家做客》,也被一家文学刊物采用。槐花儿洁白,香味很浓,一穗穗荡在枝头,很是美观,常常引发灵感写些小诗,一年年槐花诗写过好几组,如《放蜂姑娘》《放蜂人家》《摇蜜歌》《槐花飘香》《放蜂时节》等,对槐花的形象、风姿、香味,了解得深透,对槐花的高质量写作,提供了优越条件。

在我写槐花的进程中,写过几十首槐花诗,十几篇槐花散文,回顾看来,写得最好的一篇散文,是文汇报发的《槐花飘香》。《笔会》副刊主要发全国名人作品,这一篇能发上副刊头条,是很不容易的,还选入了省作协出版的散文选集。写的槐花诗《放蜂女》,对沂山槐花加以突出,大力歌颂了放蜂人,甜美了全国人民的生活,立意新,宣传面广阔,能列进好诗行列。由此我对文学创作有所体会,写文章也要有决心“咬住青山不放松”,经常不断地深入生活,写一篇又一篇,反反复复的写,直至写出文章最高水平,最深含义。故而自己地写作,我有个观点,不要怕重复,深入一次生活,有了一次新地发现,即可再写一次,一次比一次写得好,就像垒金字塔越垒越高,直到发上高档次的报刊,这就要有“不到长城非好汉”的思想。就要在创作前进中,有“欲从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决心和勇气。我写的几篇槐花作品,就是以这种精神写出来的。希望年轻的诗文之友,也要发扬这种精神,勇于攀登文学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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