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我说过无数遍了,总觉得引不起多数作者的重视,总是在小圈子里转悠,鼓不起劲头去写稿攀登高档次。其实,档次是创作水平的真正标准,发上全国级的报刊杂志,同在县里网络平台发表,差距相差太远。这一点,一定要看清楚,不能含糊,不能动摇,是刻在板上钉上钉的标准。在小圈子发稿,自己怎么宣扬,有多少人点赞,还是不高不硬邦的水平。
要把作品发表高档次,要有决心有勇气,初学写作一般很谦虚,要求发表的档次不高。我在六七十年代就存在这个问题,老觉得自己写得水平不高,只向本市本省投稿,省级以上的想都不敢想。直到八十年代,农村改革开放,实行家庭承包制,我拥有了新鲜生活,写得诗文数量多,鼓起勇气向《星星》诗刊投稿,想不到登出了质量高的《醒了的山村》组诗,一家伙在全国造成了一定影响。就汹涌澎湃的向全国各地报刊投稿。不能说所有报刊都采用,但绝大多数不熟悉的照常登载。南京《雨花》杂志登的《晚归》,《北京文学》登的《描春手》《湘江文学》登的《瓜棚月下的夜》,《河北文学》登的《农家抒情小诗》(二首),《农民文学》登的《金黄的丝瓜花》《安徽文学》登的《小歇》,《当代诗歌》登的《石缝里流出的乡音》(四首),《福建文学》登的《欢乐的山野》等若干首诗歌,都是自由投稿采用,同杂志与编辑没有朋友关系。

1982年4月,南京《雨花》杂志,突然发表了我自由投去的一首:
满脸鱼鳞皱纹
两手疙瘩老茧
半辈子钻庄稼稞的人
晚年 誓为南北驰名的花仙
瞧 他把小院打扮成了
公园里的百花坛
铺着花的地毯 盖着花的云
花盆飘彩云 水瓮吐红莲
屋顶戴花帽 墙壁挂花帘
花织的帷 花镶的房檐
探进窗棂的花枝床头绽新蕾
香梦里驻一个花的春天
花仙 农家的花仙
复活的青春同花结缘
他要在花香酿甜的岁月里
爽爽快快地多活几年
这首发表未隔一两月,又发出一首《晚归》,当时我觉得对《雨花》杂志很陌生,投稿被采用纯是侥幸。后来听说,有一名《雨花》编辑孙友田回青州老家,为作者讲文学课,提到了我和我写的诗,有着较好的评价,但我们一直未见过面。所以说只要作者写出了高水平的作品,碰上了识金玉的编辑照样会被采用,也照样发高档次的报刊。

有决心,有勇气,创作追求高档次,这是很强的写作动力,也是一种美好的希望。1985年4月,我在《北京文学》杂志发了一首《描春手》,惊喜不已,这本首都的文学杂志档次很高,能够登上去,诗写得必定有水平。于是,我接着写了一组小诗发去,想不到惊动了主编丁力先生,他采用了我一首《小轿》,还写了一段评价很高的评论:“作者善于观察生活,从人们不大注意的现象中,发掘出诗情画意,写人所未写,歌人所未歌,煞是新鲜有味。”一首小诗被大刊主编看上,这就是勇于攻关高层次报刊的收获,想不到获得了一颗创作的明珠。
向高档次报刊发稿,攀登文学高峰。是我从事文学创作中,悟出来的观点。是想在文坛发表作品造成影响,或者成名成家,必走的道路。对那些创作别有目的作者,我的观点是无用的。我本人年纪已到高龄,创作的黄金期已过,投纸质报刊极少,不再攻关求高层次发表,年龄不饶人啊,该歇就得歇着,有的作家说创作体会“各领风骚二三年”,这观点我认为是正确的。不过,年龄正逢黄金时段,又想在创作道路上,创出名堂来,我觉得非这么做不行,没有别路可走。所以,吃苦受累,奋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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