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豆菜是农家普遍种植的宝菜,几乎走进农村的每一个小院,春夏秋三季都被瓜豆菜的绿荫遮掩,在高处观看都像一个个绿色的港湾。瓜豆菜是农家人除粮食外的主食,它有着人们健康的主要营养,多数菜种是良药,也是延年益寿的法宝。种满瓜豆菜的小院,在我的心目中是瑰丽画卷,青青的瓜豆菜藤叶,牵动着我深爱农家生活的心弦,五彩缤纷的菜花,绽放着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那把它做出各种菜肴的浓香,浸醉着我渴望的脾胃,在我的养生颐寿向往中,它比大鱼大肉,山珍海味,还要珍贵。尤其是在山野里生长的瓜豆菜,那洁净,那清香,吃后令人满足和神往。于是,我同瓜豆菜结下了终生不解之缘,天天熟悉它,享用它,对它的属性品质有了一些知识和独有的生活体验,故我自从事文学创作,就把它作重要写作题材,一直撰文到高龄,依然迷恋于它,探讨它对人所长寿的神秘之因。农家种植瓜豆菜,穷时顶粮食,充饥健身;富时多吃瓜豆菜能减肥瘦身,千千万万个小院都种瓜豆菜,山野田园也种瓜豆菜,关系到全民健康问题。

60年代初,我学写诗歌不久,便抓住了这个题材,写了多首瓜豆菜的诗歌。写过《瓜豆菜谣》(外一首),由著名诗人苗得雨推荐,发在《大众日报》上34行。我真想不到一个乡土作者,在省报发这么长的诗,感慨万千,喜不自禁。不久又在《山东文学》杂志发表了两首写瓜豆菜的诗《菜市一条街》《卖菜姑娘》。开始就写了这样的诗句:“走进菜市街,眼里尽青菜/一道春江流碧水,浪花飞腾绿云影。”“嫩韭脆芹垒绿坝,卷心白菜筑翠台/几个孩子捉迷藏,南瓜堆里钻出来。”我觉得写得形象生动,读着有些情趣。在《卖菜姑娘》诗中写道:“带刺的黄瓜头顶花,嫩生生的豆角指头粗/新韭叠翠辣椒红,引来彩蝶翩翩舞/卖菜喽——卖菜,喊得人心热乎乎。”这两首诗被《山东文学》发表后,我感到所有的瓜豆菜,诗意浓浓,值得大写特写。
1980年10月《星星》诗刊发了《瓜豆菜集》五首小诗,1981年7月,《泉城》杂志,发了《南瓜》(外一首),1988年3月,《散文百家》发了散文《故乡,那个扁豆小院》,1990年2月22日,《中国农金报》,发了散文《奶奶的葫芦》,1993年7月10日,《人民日报》发了短散文《葫芦文化》。在我的自传里,收进多篇瓜豆菜的美文:《扁豆》《南瓜》《丝瓜》《葫芦》等,充分表现了我写瓜豆菜的心意。
写野菜我更情有独钟,八九十年代我写的野菜诗文,发上过百多家报刊,《品品乡里农家菜》(1999.9.26 中国食品报),《春食野菜多美味》(1999年2月25日,齐鲁晚报),《变着花样尝榆钱》(2002年3月25日 中国老年报),《农家的南瓜食品》(1996年5月15日 中国食品报),《来自农家的豆类小吃》(1997年11月17日 中国特产报),《养生佳蔬大白菜》(2005年12月19 日 联合日报),《漫话秋扁豆》(1995年9月11日 中国食品报),《荠菜花》(1992.2.28 中国食品报),《金色的榆钱》(1992年6月1日 人民日报),《春日尝笋》(1993年9月18日,齐鲁晚报),《丝瓜小院》(1992年4月3日 东方烟草报),《爷爷与金针花》(2012年4月13日,中国花卉报)等等。我对吃野菜特别感兴趣,三天两头吃野菜小豆腐,隔不几日就来一顿南瓜稀粥,喝茶都喜欢野菜制作的,如苦菜茶、蒲公英茶、槐米茶等等。在日常生活中,宁愿大鱼大肉少吃,也要先吃野菜饭食,把野菜当做每日养生之宝,可说天天离不了。
我,人到高龄,越发觉得瓜豆菜是真正的养生宝,是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人过得越富有,越要多吃瓜豆菜,吃了它身上的营养平衡,不至于太肥胖,也就减少很多的慢性病症。我进入高龄之后,对自己的日常生活要求,坚持吃粗茶淡饭,少参加酒席场合,使自己逐步形成以吃瓜豆菜(庄户饭)为主的生活规律,方能保持健康长寿。站在高龄的平台上回望,自己身体还不错,生活能自理,还能和往日一样进行创作,这与自己的一生天天吃瓜豆菜有关联。高龄还头脑清醒,笔耕不辍,对未来充满希望,我觉得这是日常吃瓜豆菜的效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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