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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往事

军旅生涯

文章来源:养老信息网 作者:陈昌利 发布日期:2022-01-07 12:3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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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十年代,绿色军装在社会上特别抢手、特别流行、也特别时尚。谁如果戴顶军帽或穿件绿色军装,甚至脚穿一双军用鞋,或者背个军用挎包都会惹人羡慕,让人多看几眼。1978年11月,我如愿以偿的圆了自已的军营梦,实现了绿色军装穿在身的理想,带着这份自豪和骄傲,我在祖国最寒冷的北国、在北大荒的黑土地上、在铁道兵大兴安岭生产建设基地一一黑龙江省嫩江县达拉滨地区摸爬滚打达五年之久。

一、有惊无险

1975年,我从户县一中高中毕业后理所当然的返回农村,投入到了火热的农业学大寨的劳动战场。在生产队老老实实干了一年之后,我国恢复了高考制度,我和千千万万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人一样,把本想再不属于自己的书本又重新检拾回来,重新系统复习,参加补习学校的集中辅导,连续报名参加高考,考了两年,都因基础较差,在复习过程中思想不集中、不认真、抓不住重点,把时间浪费在其他方面,使自己在梦想改变人生的考场失利。说句老实话,这都是过早谈情说爱惹的祸。1978年年底,我报着不甘失败,另辟蹊径实现自我价值的心态踊跃报名应征入伍,高高兴兴地走进了军营。

提起那年当兵,我和家人还真的受了点周折。1978年我整算20岁,按照征兵条件要求,这是最后一年了,这一年如果不去,今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当兵了,所以,要千方百计完成心愿。可是当年村上和我年龄相等或比我年龄小一两岁的应征青年好多,都有争先恐后去当兵的愿望,竞争很激烈。我和另外一名青年通过目测和体检,身体全部合格,就盼一一着接兵首长家访之后就可顺利通过。但是,事与愿违,一则不好的消息传到村委会,有人告状说我体检时血压高,是通过走后门过的关,要求换人,在这种情况下,村干部果断做出决定:“人不能换,重新体检”。县武装部和接兵首长也同意村上意见,就决定让我们重新到县北关医院体检了一次。铁总是铁,铜还是铜,有惊无险,我仍顺利通过了体检。这一年,我和王选荣(现名王保军),如期接到县武装部换装通知,兴高采烈的穿上了绿色军装。穿上军装后的我心情无比高兴,在那几天里,我穿着军装,骑着自行车奔走相告,给亲戚报喜。

去县武装部换装之前我就在县城澡堂把全身洗的干干净净。到武装部后,看到绿油油崭新的军装爱不失手,十分珍惜,手拿着衣服包,心情无比激动。脱下老伯姓的衣服,换上部队六五式军服,首先感觉是宽、大、长,但是穿上很舒服。换发的服装从头发到脚,有剪绒毛帽子、大头高腰毛皮鞋、内衣内裤、棉衣棉裤、罩衣罩裤,衬衫、袜子皮带,毛巾水杯,被褥床单,挎包脸盆,背包绳等等,应有尽有,总而言之,地方的东西要求一概不能用。

二、新兵集训

我们这一批79年兵, 部队在户县接的特别多。接兵指挥部要求新兵提前在县体育场室内灯光球场集合点名,做好出发前的准备。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整队从体育场出发步行到火车站,登上了绿皮车箱的火车。只听汽笛一声响,火车徐徐开动,自己这时心里在想,这一离别,再过1000多天才能和亲友见面,真有些恋恋不舍,我的心情从刚刚的高兴又兴奋很快转为激动,站在绿皮火车的窗口,看到站台下的亲友和恋人,眼泪情不自禁的往下流。就这样,我告别了亲人,告别了恋人,朝着目的地出发了。

在绿皮火车的车箱里,我们各人打开自己的背包,把被褥铺在车箱上提前准备好的麦秸秆上,有的坐、有的睡、有的站,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在闲聊中,有消息灵通的战友告诉大家,我们要去的部队是铁道兵,在黑龙江,很远很远。我第一次出远门,也不知道很远要几天才 能到。

在车箱里,我们有说有笑,唱歌聊天。早、晚饭基本上分发的都是面包或饼干咸菜,中午饭是火车停下来后在车站设立的兵站吃。我印象中火车在山海关停了一次,在哪里的兵站吃了一顿馒头、面条,后来就进入冰天雪地的东北地区了,在兵站第二顿饭是白米饭,肉炒粉条白菜。我们这些新兵下车吃饭时个个都象饿狼一样,吃得特别快、特别多。

火车通过两天半左右的行进,终于到达了黑龙江省嫩江县前达拉滨火车站。我们在车站下了车,进了营房,听接兵排长说这是六营营部,大家背着自己的背包按照接兵首长的指令排队进入了集训地,在这里将军训三个月。

新兵连里是一个排一间屋子,睡觉的床是用许多木板对接的通铺,上下两层,一个人紧挨着一个人睡。我们在六营集训的这些新兵,都是甘亭镇、五竹乡、渭丰乡、光明乡、苍游乡五个乡镇的兵。我在六连4排16班。我们班加班长共12人,甘亭镇的有赵敬会、赵满仓、郭永峰、任治胜、石前昌,魏广财,五竹乡的有黄斌,苍游乡的是李会安,光明乡的有杨升潮、杨海仲和我,班长是一位六营的老兵。

新兵训练开始是军姿训练,然后是队列训练,再后来是带枪械训练。

记得一天下午,我们带着半自动步枪,在雪地里进行匍匐前进训练,刺刀要求推出,指挥员一声匍匐前进口令,大家都按动作要领迅速趴在了雪地里。就在这一霎间,我后边的一个新兵,我印象是杨升潮动作慢了一点,我己经爬下了,他才爬下,他枪的刺刀戳进了我的大头皮鞋,皮鞋戳破插进左脚脚踝的肉里,我脱掉大头毛皮鞋,看到左脚鲜血直流,一个战友向班长报告,班长及时叫来卫生员给我进行了简单包扎,送回营房,从此我就成了病号,在营部卧床休息,一直到训练结束,所以,后来的射击等训练我都没有参加,脚伤直到新兵连集训结束伤口都没有痊愈。在此期间我每天的三顿饭由班里其它人轮流打饭。

集训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连长给每个人颁发了崭新的领章帽徽,戴上领章帽徽后,我们就成为真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队伍里的一员了,这一天,营部请来地方照相馆的师傅专门给大家照合影,全体新兵连以及每个班都照了相。

在训练期间,大家才确认自己是铁道兵,全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89122部队,地处黑龙江省嫩江县,总部设在嫩江县县城,部队下设8个营、40个连,每个营部都设在火车站附近,以便粮食调运。每个连队都承担着数千亩大豆、春小麦的种植和收获任务,实属40个粮食生产基地。

三、峥嵘岁月

颁发了领章帽徽,照完合影,我们这些新兵就要下连队了。大家分别被分配到六、七、八,3个营的各个连。当天这3个营都分别派车把战士运送到了自己的连部。光明乡的我、张连兔、刘永其、贺来娃、杨升潮、陈群其、杨海仲,甘亭镇的郭永峰、任智胜、魏广财,渭丰乡的薄晓林、屈群良等12人被分配到8营39连。

坐着39连派的大卡车从六营营部出发,一直开到达拉滨车站附近的八营营部,车绕营部转了个弯,经过了几处小土山坡,来到了39连营房。连部营房没有围墙,只有由两高两低四个砖墩子组成的门柱,几条细铁棍在柱子上缠绕固定了几个造形,砖柱子上用水泥雕刻了一幅楹联,记不清写的什么内容了。大门前还有一处水面不小的池塘。车进大门刚停下,老兵们就敲锣打鼓来欢迎,热情的帮我们卸背包、拿行李。

我分到四排12班,我们班是一个后勤班,负责喂鸡、喂猪、放羊、种大棚蔬菜,带我的是一个四川籍的老班长,姓黄,和我干活的一位老战士是湖南人,叫梁玉彪,算我的师傅吧。和我一起还分来了一个山东临忻籍的新兵,叫王传礼,和我每天干一样的活。我们的干活地点就在营房西南角,每天在饲养棚里给鸡和猪添食加水,水一般拿扁担挑炊事班大缸里的洗碗水、淘米水。有时在蔬菜大棚里干些杂活。记得我们班的班长是一个河北籍的77年老兵,我去的第二年就复员了。

我们班的战士来自五湖四海,有四川、江苏、湖南、湖北、辽宁、山东、河南、陕西、吉林、河北等多个省份。一到冬季,探家的士兵多了,回部队后都会带来他家乡的土特产,给大家分享,可以说在这个小天地里,大家还能吃遍半个中国的美食。

下到连队第一天早上起床号一响,第一场硬仗就是搞内务,顾名思义就是整理被褥。看到老兵们把自己干净洁白的床单铺的又平又展,深绿色的被子放在靠墙的位置,就象一块绿色豆腐块,豆腐块上盖着雪白的毛巾,自己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叠不出哪个效果,不是高就是低、不是胖就是瘦,十分难看。看着我艰难的样子,我师傅梁玉彪来了,把我的被子拉开重新叠了一下,然后使劲压被子边沿,这样才有了型。后来我按照他的办法叠被子,每天早上再也不受煎熬了。

一个月之后,人熟悉了,环境也熟悉了,感觉每天的时间过的好慢。全连就百十号人的面孔,天天看,熟的不能在熟了。连部也没有任何娱乐活动,没有电视机,(后来每个连才配发一台电视机),一个月30天,甚至1年360天,只要不出营房,见不上一个穿花衣服的异性,每到夜晚大家都感到很寂寞,很无聊。如果连里有干部或战士家属探亲,这将成为全连的特大新闻,这个家属也会像明星一样让全连人关注。

每天吃完晚饭,大家都利用晚上点名学习之前,爬在床边或看书或写信,这些写信的大部分都是给媳妇、恋人、未婚妻写情书。每到周末不是盼望就是打听,看通信员从营部回来没有,以便第一时间查看有没有自己的信件。

连部规定,周一至周五和周日晚上不能会老乡,因为周日晚上要开班会,所以大家只有周六才能约老乡之间见面聊聊心事,谈论东家长西家短的有趣事,嗑瓜子抽烟、喝点小酒。

我也和大家一样,几乎每隔十来天要给未婚妻写一封信,书信的话题主要以情感话题为主,也有五花八门没事找事的内容,主要还是发泄想念寂寞和无聊的心情。信件发出去以后,就计算啥时将会收到回信,如果按计算的时间迟迟收不到来信,哪几天的心情就会焦虑不安。

我们全连分四个排,12个班。一、二排为机械排,主要是驾驶拖拉机、收割机等大型机械,三排主要是搞装卸,四排主要搞后勤,还有一个炊事班。全连设有连长、指导员、副连长、副指导员、司务长、四个排长共9位干部。连长、指导员、副连长、副指导员以及文书、通信员、司号员在连部住,四个排长随自己排住,司务长、给养员在给养室住。给养员协助炊事班长负责炊事班工作。每个班设班长和副班长。我们连还有修理工、材料员等。连部还设有枪械库、图书室、档案室、库房等。

营房方圆数百公里境内没有任何村庄,见不到当地的老伯姓。也没有小买部之类的商店。与外界联系只靠连里一部电话。报纸、信件、电报等由通信员每天从营部取一次。

部队工作生活比较单调,每年5月至9月是生产季节,整地、施肥、播种、喷药、除草、收获、晾晒、定量装包、装卸运输等工作基本天天有安排。其它月份就搞营房基本建设、机械保养维修、修缮房屋等。逢雨天在室内学习,周一至周五晚上自习,周日晚上开班会。

在部队的那几年中,很少有娱乐活动,即便有也只是晚上在营部看露天电影。

有一次夏天的晚上,上级通知我们连到营部看电影。晚饭后,四个排的百十号人早早就整好队沿着去营部的崎岖土路出发了。队伍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行进来到营部,看到操场上露天电影银幕已架好,驻地的40连战士早已在原地坐定,我们刚坐下电影就开演了。大兴安岭这地方,夏天蚊子多又大,叮咬人特别狠恶,咬哪哪就是个大红疙瘩,十分难受。我坐在地上就没心思看,整晚上竟和蚊子较量了。电影放完后,瞌睡的实在不行,一路摇摇晃晃,双腿踉踉跄跄的和大部队回到了营房。

在大兴安岭这个地方,每年从10月到来年4月,都是寒冷的季节,最冷的天气在零下40多度左右,积雪四月底才能融化。部队冬季取暖是靠烧火墙。这里烧火墙有得天独厚的条件,黑土地里大量种着大豆,有大量的豆秸,大豆收获后,用汽车把秸秆拉回营房,在一块空地堆成一座小山,冬天一百多号人就靠它取暖。各班每天轮流值日烧火墙,一般是每天下午开始绕,一直烧到晚上六点就停了,屋内与炉道相通处放了个大缸,缸里盛满水,墙烧热了,水也热了,可供全班人洗脸刷牙。进入冬季基本不出门,以学习为主。购买生活用品的费用靠每月6元津贴费维持。购日用品只有逢休息日到营部小买部或达拉滨车站的商店购买或者让人代购。如果有严重的感冒发烧需到嫩江县部队医院住院治疗,小病小情营部有医务室可处理治疗。营房没有洗澡设施,夏秋靠冲凉、冬春靠擦澡。用水靠营房一口深井,属自备水源,安装了电动泵,用时开、停时关。厕所是旱厕,定时清理。

轮流值日烧火墙要比轮岗好受些,最受不了的是晚上轮流站岗。尤其是后半夜,当人们睡觉睡的正香,突然叫起床换岗,虽然只站两个小时,但实在不是滋味。这样的事到了冬季更难受,要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起来,到冰天雪地去站岗,确实要有一股勇气。但是,军人就是这样:军令如山倒,一切服从命令。

部队的伙食标准比较低,粮食是粗细粮搭配,每周最少要吃两顿粗粮。粗粮就是东北盛产的高梁米,用高梁蒸米饭。这种米做熟后是红红的带点白色,口感不好,气味难闻,吃的多了就容易便秘。吃菜主要是土豆、大头菜、胡萝卜、白菜、粉条、炒鸡蛋。为了补充较低的伙食,连队安排12班自养鸡、猪、羊,种蔬菜。每个连都有菜窑,要储存过冬的蔬菜。

细粮就是用面粉做馒头、面条、包子、花卷、油饼、油条,每周吃几顿大米饭。逢节日改善一下伙食,有鸡、有鱼、有红烧肉块,小鸡炖蘑菇、炒酸菜等有东北特色的菜炊事员也经常做。炊事班自己做豆腐、豆芽、豆浆。

营房大门前有一片池塘,也是连队的养鱼池,逢年过节用它改善伙食。每年春节假期较长,为了让炊事班战士也能休息,放假前,各班派人在炊事班领面粉和饺子馅,节日里各班自己在室内包饺子拿到厨房煮,汁子自己调。

早起床、晚息灯等生活作息一切听军号。吃饭听哨声,哨声响后各排整队在食堂前集合,列队进入。炊事员提前用大盆把菜盛好放在桌子上,以班为单位围坐一起,吃完零散离开,尽量不说话。

部队规定复役三年才能探家。记得我探家是1981年的一个冬季,和贺来娃一起往返探家的。回家时路过北京,我们在天安门前分别照了相,我在王府井买了些糖果,还在商场给母亲买了一件驼毛棉马甲、给末婚妻买了件涤纶粉红色内衣,给家人买了些小礼品。返回部队时路过洛阳站下了车,在洛阳市小姑家住了一天。姑夫和小姑陪我俩游览了洛阳龙门石窟,这个景区离他们部队营房很近。

洛阳石窟,也就是久负盛名的龙门石窟。是我国四大石窟之一,不论在我国佛教传承领域,还是在我国的文物研究领域,或是在石刻制作领域,都是首屈一指的,其地位都是不可替代的。看后深感古人想象力之丰富、力量之强大。

四、好事多磨

1979年下半年,连部接到上级指示,推荐表现突出,有学习热情的战士参加军队内部考试,我有幸被推荐上报。班长告诉我这一喜讯后,我迅速写信让家里把高考复习资料寄到部队,但是寄来后复习的时间很短,看了几天就考试了,考试成绩不理想,失去了一次进步的机会。

当我在 复习课参加考试的过程中,连首长看到我写有一手漂亮的钢笔字,绘画功底也不错,所以连部办黑板报的任务就交我完成了,我愉快的承担了任务。每半月一期的黑板报图文并茂,内容新颖,深受指战员好评。从而给我带来了异想不到的收获。

1980年底,连队沈阳籍的给养员退伍,需要一名表现积极、有一定财会基础的战士来接替,指导员通知我们四排长来征求我的意见,了解我的情况,我如实告诉排长,自己高中期间就在会计班,学过会计方面的知识,承担给养员工作是有把握的。就这样,我由普通士兵晋升为连队给养员,和司务长同室工作、同吃同住,朝夕相处。

和我住一屋的司务长叫张德兴,是四川籍的干部。待人和气、朴素、作风严谨,是我业务上的好老师,生活上的好长辈。我俩在一间小屋子生活工作,他对我关怀有佳,我将他也向长辈一样悉心照顾。

给养员的工作就是随时保证全连后勤供给、负责指战员被服发放、差旅费报销等工作,我在司务长的带领下,工作都能得心应手,出色完成任务。

有一年八一建军节前夕,连部为了庆祝节日改善伙食,安排我出差为会餐采购新鲜蔬菜和食材,派通信员帮我一起去。哪几天连续下着大雪,大地一片雪白,天地不分,我俩地形也不熟,走着走着迷失了方向,在摸过膝盖深的雪地走了两个多小时看不到老伯姓的房子、遇不到一个路人。我急于心切,加之受冻受饿,头脑一时昏迷,走路东倒西歪,通信员看我难受,扶着我一步步向前挪动。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白雪皑皑,四周十分空旷的田野上看到前边有一丝光亮,我俩就鼓起勇气,踩着厚厚的积雪朝前走。我们敲开这家东北老乡的大门,老乡特别好,热情的给我俩倒热水,盛热饭,当我们说明情况,他引领我们采购蔬菜,帮我用地方老伯姓的车把东西装回部队,使我顺利完成了任务。可由于自己完成任务心情迫切,忘了问这位好心人的名子,到现在想起这件事都特别让我感到遗憾。

给养员工作手顺了也就是忙两头。一头是夏季分发春夏服装。另一头就是冬季分发冬装、给指战员报销探家差旅费,每月给战士发津贴费、给干部发工资,大部分时间闲着没事就去炊事班帮忙,所以厨房的哪些活我还可得心应手。

有一年冬季连队空闲,指导员安排全连四个排的战士学唱革命歌曲,我还成了教歌的教员,除教唱老歌之外,还教授各排指挥人员打节拍,成了一个滥竽充数的教官。

我担任给养员一年左右,司务长张德兴因工作出色,被提拔为我连指导员。他担任指导员后又提拔我到了连部,担任连队文书。

说句骄傲的话,当文书是我的拿手之活,连部的哪些事难不倒我。每天收发文件、给营部报材料、给战士填写退役证、给每人档案袋装各类嘉奖令、立功令、每天收上级传下来的绝密站岗口令、向各排传达当晚站岗口令、管理枪械、图书、写新闻稿等等,这些工作我都能手到擒来。

记得战友郭永峰的哥哥把永峰未婚妻燕慧敏带到部队去结婚,我跑前跑后召集连里的老乡,为郭永峰夫妇办了一场小范围的结婚仪式,当了一次司仪。事后永峰的哥哥拉着我的手十分感谢,并托我一定照顾好他弟弟,我答应一定办到。

战友薄晓林未婚妻去部队也几乎都是我在连部协调办理各种事情。

人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确如此。在文书岗位上,管理着全连的枪械,也保管着连级干部的手枪。一次周末,我约贺来娃一起,带着指导员的手枪,装了两发子弹,到营房西北角的大森林里耍,俩人分别放了一枪。回来后,忘了擦枪,过了几天去看,枪筒己生锈,吓得我赶紧用擦枪油和擦枪布把手枪内外全部擦了一遍,放回到了原处。

担任文书这一年,团里给连部配发了一台彩色电视机,连里决定把电视机放在3排。新电视打开箱子没人会调试,我就外行装内行指挥人员架天线,调整天线方位并认真调台,电视终于有了图像。

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太珍惜。文书这项工作我干了一年多,看到身边的老乡有的结婚,有的纷纷退役,他们的回家也向把我的心带回去一样,每晚睡在床上憧憬着、遐想着在家乡的情景。

五、魂牵梦绕

这一年冬季,当年的退伍名单已经公布,连队已为这些退伍老兵举办了仪式,召开了欢送会,我也参与送他们上车各奔前程了。可自己的心总不是滋味,心又飞了回去。由于内心跑毛了,所以这次下定了决心、鼓起勇气向指导员申请当年也要退伍的请求。张德兴指导员耐心给我做工作,让我留下再干几年,承诺给我寻找机会让我进步,或转为自愿兵,但我向鬼迷了心窍一样,一意孤行,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同时还编了一套骗指导员的话,说我的姨夫在县农械厂当厂长,可安排在厂子上班,指导员看做不通我的思想工作,没办法同意了我的请求。我离开部队这天,正好营里黄营长去嫩江司令部开会,他老人家也代表指导员为我送行。我们在嫩江站分别,我自己带档案、退伍资料踏上了回家的火车,回到阔别5年的家乡,投进了亲人和未婚妻的怀抱。

静下心来后,自己才恍然大悟。虽然情感需要满足了,可跳出农门的理想却化为了泡影。

我写了这么多过去的经历,旨在告诫大家,人生路上一定要把握机遇,珍惜当下,戒骄戒躁,避免过早涉及个人情感问题,更不能让情感牵着鼻子走,吸取其教训,不忘初心,沿着人生宏伟的理想不懈努力,时刻唤醒自己为奔向更辉煌的明天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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