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凡及(85岁)
● 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 上海市欧美同学会留美分会顾问
● 中国大百科全书生物物理条目编委
● 科普公众号《返朴》编委
1961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数学系。同年到中国科技大学生物物理系任教。1979年至2004年一直在复旦大学工作,期间于1983年至1985年曾在美国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做访问学者。退休至今已出版科普著作10本,译作4本,短篇80多篇。
当笔者应约来到顾叔叔的家里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位年过八旬的长辈还在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笔耕不辍”——正在为自己即将出第3版的科普作品做修订。他笑称,自己花了40多年时间和人脑打交道,现在老了,又要经常和电脑打交道,以便把自己几十年的心得以通俗易懂的方式传播给有需要的人们。

△ 顾叔叔退休后编写的部分科普读物
1938年,顾叔叔出生于上海。中学时代课余阅读科普作品是其最爱,这给幼小的他埋下了重要的科学种子。1956年,顾叔叔考入复旦大学数学系。而其实在此以前,他已在和复旦大学同根同源的复旦中学及其附属小学先后完成了自己的基础教育。用他自己的话说,自己很早就是“复旦人”了,青少年时期起就和复旦结下不解之缘。
退休之后,顾叔叔根据自己的条件,确定以科普写作和翻译作为余生的事业。而回忆起自己40余年从数理转入脑科学的切身体会,他总觉得需要为来自数理科学而希望进入脑科学领域的读者提供一本入门书。于是,在上海交通大学梁培基教授的邀请下,二人在2007年10月合作编写出版了《神经信息处理》一书。“我自己退休后首先选择参与编写这本书事,很大程度上也是一次‘再学习’,过去自己很多还没有深入学习过的内容可以在退休后继续深入探究。” 顾叔叔说道。

△ 顾叔叔参与编写的《神经信息处理》
提及很多人称赞自己是脑科学领域的杰出“说书人”,顾叔叔笑称,自己开始时只是想以幼时读过的别莱利曼的趣味科学系列作品为榜样,写出融科学性、趣味性和前沿性于一体的趣味脑科学故事。他坚持认为做科普工作科学性是第一位的。虽然不能要求写的内容一无差错,但是一定要有根据,不能是道听途说,更不能是伪科学。
“好的科普书必须能激起读者的好奇心。脑科学发展很快,好的科普书要与时俱进,介绍当下的认识和最新的进展。”在这样的思想下,顾叔叔曾先后编写了《脑科学的故事》《脑科学的新故事》等书,这些书的每一节都以一个有趣的故事开头,最后说明一个科学道理。

△ 2019年顾叔叔在上海市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上荣获2018年度上海市科普人才奖荣誉
谈到去年10月自己选择泰康之家·申园入住的前后经过,顾叔叔表示,自己原先并没有太深的对养老的概念。总认为自己的身体和年龄还不需要更多的养老照顾。他甚至认为,过去自己75岁时都能独自一人去海外参加重要的学术会议,养老似乎和自己还有着很远的距离。
一切的缘起源于三年前开始的思考。2020年,已经年过八旬的顾叔叔应一家自媒体的邀请去北京做关于脑科学的科普讲座。期间和自己亲属团聚时,亲属们的一番话开始让顾叔叔思考自己今后的晚年生活规划问题。
“当时我的外甥就和我说,我的年龄真的已经很大了,也真的到了要改变养老思维观念的时候了!要有一个专门的团队来服务我和我老伴。” 顾叔叔在回忆中认为,自己亲戚们当时的苦口婆心,无疑是为了让自己早日卸下和爱人独立料理晚年生活的压力与包袱,不想让自己再继续“逞强”下去。

△ 2023年5月顾叔叔凭借《脑与人工智能》系列丛书荣获2022年度上海市科普教育创新奖科普成果一等奖
顾叔叔是老上海人,过去住在上海市虹口区,很喜爱上海热闹的都市文化氛围。去年3月起,在自己和女儿对上海6家养老机构进行考察对比时,他发现相比其他养老机构,申园的区位优势更明显,住在申园不会像在其他养老机构那样感觉缺少“人间烟火气”,会“很热闹!” 顾叔叔说,申园不仅毗邻广富林遗址公园、辰山植物园和佘山森林公园,周边空气质量好,还和松江万科印象城一街之隔,距离有着三甲资质的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南院也仅不到10分钟车程。这样良好的区位给顾叔叔及爱人提供了舒心的晚年生活愿景。

△ 泰康之家申园的周边区位优势
“现在很多养老机构也在思考医养结合,但是申园经过7年多的运营,确实方方面面已经很成熟了。” 规划养老生活是关系自己后半生的大事情,必须通盘考虑,严谨思考。顾叔叔认为,现在很多老年人谈及养老最关心的一条就是能不能有个看好病、吃好饭、养好身心的地方。在这方面,泰康凭借实体的医养康宁服务与传统寿险结合,引入“服务端”,形成了“支付+服务+投资”三端协同的新寿险,为寿险行业的高质量转型提供了方向和路径。而申园作为泰康最早在华东地区投资布局的旗舰医养社区,也在7年间不断丰富着泰康医养康宁服务的实践内涵。

△ 顾叔叔在申园自己家中
2023年春季,顾叔叔和女儿两次来到申园实地参观考察,重视长辈健康方面的需求尤其是紧急时期的3分钟应急到达机制的讲解介绍,每一次参观都给顾叔叔一行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同时,相比其他养老机构的医院尚未建成或还处在远景规划中,眼前矗立着的已经运营7年之久的申园康复医院则已让顾叔叔觉得心里十分踏实。时至今日,顾叔叔入住三个多月间就目睹了多次园区医务室人员接到拉绳报警后紧急奔赴前往长辈家中的情景。这些动人画面的涌现进一步证实了当初自己选择的正确。
“我觉得申园的紧急拉绳报警机制真的是给向往幸福晚年生活的老年人吃了‘定心丸’!”顾叔叔觉得,泰康之家的拉绳报警这个机制其实是让长辈们能安心养老。他认为,和其他养老方式下半夜三更出现紧急状况束手无策、孤立无助相比,这样的机制其实是打通了老年人应急处置的绿色通道,体现了泰康将入住长辈的生命健康永远放在第一位的担当。“需要的时候能有人第一时间给予关注和关怀,这才是养老机构应有的样子!” 顾叔叔这么评价申园带给自己的感触。

△ 在申园所有长辈活动区域都可见顾叔叔提及的最吸引他的报警拉绳系统
2004年,顾叔叔从复旦大学正式荣休。作为长期深耕脑科学领域的专家学者,即便走下大学讲堂,他也一直期望能通过科普这一形式让更多人热爱科学,探究科学。而入住申园三个多月后,一场《与大家为邻》的活动让顾叔叔有了和更多同龄人对话交流的平台。

“人脑的神经细胞发的是脉冲序列,它所发的信息携带在神经脉冲的序列里。” 在近日举行的《与大家为邻》活动现场,顾叔叔以自己的专业视角对曾几何时学术界常讨论的人脑与计算机间的关系提出自己的见解。如果没有时空限定,仅凭几句对话,人们似乎觉得这不是在养老机构发生的一幕场景,更像是一所老年大学关于《脑和计算机》的授课现场。

△ 顾叔叔做完分享后申园社区管理层代表为其颁奖
事实上,在申园,有很多长辈一生在各自的专业领域有着卓越成就和社会影响力,为国家的繁荣昌盛和社会进步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随着在岁月长河中的沉淀,很多长辈积累下了在某个特定领域内宝贵的精神财富。《与大家为邻》这一活动平台正是为了让更多长辈在园区内有释放“银发智慧”,实现晚年“价值再创造”的载体。仅刚刚过去的2023年,《与大家为邻》系列活动就举办了三期,从华表奖得主到长期深耕生命科学领域的中国遗传学会常务理事,多次参与聆听这一社区品牌活动的长辈们纷纷表示,住在申园,不仅能“延缓衰老”还能“增添智慧,开拓视野。”
回顾自己入住不久即走上《与大家为邻》的讲台,顾叔叔说,自己当了数十年的大学老师,能在自己养老归宿地能继续“传道释惑”,感觉很幸福。也激发了自己在申园继续专心“耕耘”自己专业领域的信心。

● 养老生活方式的选择可以是多种多样的,关键是过好当下,每天要有一个好心态!
● 申园的入住率已经90%以上了,规章制度等方面比新开业的养老机构要成熟稳健,所以住在申园很踏实!
● 住这三个多月,我看到参观的人络绎不绝,我看到医护人员紧急情况下的奔赴,给我的最大感触就是满满的安全感!
——复旦大学老教授顾凡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