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山东省作协副主席牟崇光,今年高龄已达94岁,我想起了与他的多年友谊来往。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担任县委报道组组长之后,去大众日报送稿,在报社招待所住了几天。发现每天早上,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人,赤红面皮,五官端正,极有风度,他在招待所的长廊里,慢悠悠来回踱步,似在若有所思,却不凝重,一派早起散步的样子。每天早晨,我都遇见他,但不好意思问他是谁。见了报社的编辑,我问他是谁?编辑说:“这是个著名作家,叫牟崇光,是胶东栖霞县人,可能是文化局长身份,他也是来送稿件的。”他住在这里的几天,我发现《大众日报》在每天一版下头,发一篇带文艺性的时势评论。我心里话,这个人物不简单,是个大作家啊!可没有抓住机会,同他联系。一直见其人,却没有相熟。

1976年我担任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兼文联主席后,省文联的作家来临,我都要出面相陪。记得一天,省作协来了一位副主席,我去招待所见了他。啊——原来是多年前见过面的牟崇光,我们一见如故,谈起来亲亲热热。从那时,我才真正了解了这位大作家的状况。他1930年出生,1950年毕业于莱阳师范后师部,任过长岛特区机关教师,栖霞县文化局长,山东省文联编辑,戏曲研究室编辑,山东省艺术馆副馆长,中国作家协会驻山东分会副主席,《当代企业家》杂志社主编、社长,《东方烟草报》总编辑、编审,中国企业家报刊会副会长,1950年就发表作品,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他的著作颇丰,从50年代就以反映农村题材的作者,发表作品。1984年6月就在《人民文学》,发表散文《站起来的农民》,1986年3月在《当代企业家》杂志发散文《农民进行曲》,与人合作《爱的暖流》,获全国优秀报刊山东泰山文学奖一等奖,写得《胜利百号地瓜》,获1952年山东省优秀文学奖。曾发表过《烽火》《治蜜》《邮鸡蛋》《银色的夜晚》等小说,报告文学《关于生与死的报告》也曾获过大奖。
我和牟崇光主席相识后,他来过多次临朐,我去济南也找过他,俩人友情渐深。我请他来县文联讲习所讲过课,我曾多次陪他下乡寻临朐奇石。他迷恋奇石很早,我陪他多次买过红丝石与红丝砚,他很舍得花钱,一买一大摞,带回济南。他还特别珍爱太湖石,我曾为他雇过农用车,开进山里去捡石,那时候老百姓不识奇石之妙,刨地垒堰扔在地头不少奇妙之石,可以捡到很多,造形美、价值高的太湖石。他曾几次装满车拉回济南,装饰庭院。我没去他家观看,一定是个多种奇石摆列的院子。他年龄大了,听说在家喜欢玩石,看来玩石是最好的养生之法。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出版了《多彩的风》《沂蒙风情》《山韵》等书籍,发表了许多有影响的文章之后,曾写申请参加中国作协,但都未批准。牟主席来出发时,我向他汇报了此事,他说:“你的创作成就够条件了,申请入会,要有两个会员推荐,我算一名,回省后我再给你找一名。”不久他从济南给寄来了两份申请表,让我填写好县里盖章后,再发给他,他给推上去。本来是大好事,他是省作协副主席,被批准是很有把握的。可当时, 我不知怎么回事,认为入会不用急,一直不着急,就这样一拖再拖,拖了20多年,直至到了2019年,好不容易才批下来。这件事,我得出很大的教训,朋友相助是幸运的,是难得的良机,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我要听牟主席的话,早就成会员了,这是一个沉痛的教训。
岁月荏苒,时光流逝。作为知心朋友,也有红火时期,淡薄的日子。牟崇光比我大了三五岁,退休后出门少了,我儿子去了北京工作,俩人缺少了联系的机会,但我没有忘记牟主席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听说他身体尚好, 我也年事高了,不能去看望他,就遥祝他寿高过百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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