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师高徒 德艺双馨
——潍坊市海龙医院骨科专家赵和平行医生涯纪实
出生于干部家庭,从小却处在让人难以恭维的环境,似乎是天命使然,赵和平从出生那天起,即注定了不无传奇的人生。
拜师风波
潍坊北部,渤海岸畔,自古以来,一望无际而平坦的原野,盐碱遍地,荒草凄凄,偶见芦荡,了无生机。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这里依然尚属人迹罕至的不毛之地。1957年,赵和平正是在此时此地出生了。父亲赵家条,原籍福建省永太县,解放前参军从戎,随解放军大部队转战南北,解放了全中国。又毅然参加了抗美援朝,出生入死,一身战功。回国后,遵循党和毛主席的号召,哪里艰苦哪里安家,服从分配,来到潍坊北部的《山东省潍北农场》(设有监狱)领导及管理层尚属部队编制。赵家条为上尉级别,是潍坊市一带少有的高干人士。然而,作为高干子弟的赵和平,打记事起并未感到自己的家庭与众不同,更没感到有什么高贵、特殊可言。一方面,他同大人们一样直面着当地少有绿色和生机的生存环境;一方面,他又受制于家庭的严教。作为军人出身的父亲,有着特有的威严,对孩子的爱之切,常常表现为责之严。从而使赵和平具备了一种早熟和理性。为日后挺拔的人格和真挚的追求打下了坚实的基础。1968年,12岁的赵和平在校打篮球,扭伤了脚板,经多家医院医治,收效甚微。情急之下,父亲只得让曾经服过刑在潍北农场就业的李同年为他调治。此人身怀绝技,仅仅对赵和平的伤脚一番拿拿捏捏,看似极其简单的按摩,居然奇迹发生了,赵和平的伤脚很快治好了。顿时,在赵和平眼中,李同年并非是低人一等的过去的“劳改”分子,而是无异于令人瞩目的名星高人。自小崇倡听毛主席的话,为人民服务的赵和平,油然产生了一种接过此人的手艺,为人民治病救困的憧憬和欲望。于是,他很快约同了五、六位同学,找机会向李同年拜师学艺。谁知,此举立时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盖因在当时文化大革命极其兴盛之际,社会上人们对“地、富、反、坏、右”唯恐躲闪不及。对有“劳改”前科人员绝不敢为之于伍。小小孩子不知政治问题的深浅,居然向李同年这位不三不四的人学艺,这还了得!父亲赵家条大约听到了太多的非议,断然拒绝自己的儿子如此拜师学艺。谁知,赵和平却痴心不改,在以后的数年间,他利用学校放寒、暑假期间,尽一切可能找到李同年学艺。后来同他一起拜师学艺的几位同学或因顶不住舆论的压力,或因追求其他专业改变了初衷,一个个退却了。唯有赵和平坚信自己的选择没错,不仅从没有动摇和放弃这种“另类”般的拜师学艺。相反,通过李同年的介绍,他又结识了具有点穴技艺的骨科医师于清汉,和富有传统中医小儿推拿,解决不育不孕症,根治牙疼等绝技的王子阳,尽管他们也曾经当过劳改犯,即使于清汉在潍北农场就了业,依然背着政治黑锅,遭到人们的漠视。但赵和平对他们敬重有加,虚心求教。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几位老师的面授亲教之下,赵和平打20来岁就具备了行医治病救人的骨科技能,从而日渐走进了当地人们刮目相看的视线。
就业遭遇
光阴荏苒,赵和平所拜的几位老师,随着岁月的洗礼,无不绽放出了名师的光芒。其中于清汉在建国初期,奉命潜入某地土匪内部,误被当作土匪抓捕入狱,直到1984年,曾经与他单线联系的人在公安部就职,出面作证,才使这位剿匪英雄摆脱了不白之冤,当年“劳改犯”的罪名即荡然无存,被平了反,恢复了公职。而原为国民党某司令部的武术教官李同年,随着改革开放的到来,也有了广阔的用武之地。他被潍坊市市建二公司聘为“厂医”,在这里他不断为本单位和社会上一些跌打损伤等某些骨科顽症患者,施展绝技,手到病除,使患者迅速得到康复。一时被人们称为“大师”而名声远扬。全国各地和海内外登门求医者络绎不绝。这位集武功、气功、推拿等高深技艺于一身的大师为了将自己的手艺世代传承,造福人民,特将门下高徒赵和平收为义子,倾心施教,凡秘方绝技全部授予给了赵和平。李大师远在淄博市工作的子女却无一人得到此厚爱。他曾对赵和平深情地说:“感念你能在我受贬的年代里拜我为师,你不仅仅是我的门徒,更是我的知音,你的为人正是我所寻求的可以托付的传艺者。你的一生会有一个很好的出路的。”然而,这位大师大约没能想到,当他年事已高一病故去后,赵和平似乎跌入了某些潜规则作崇的漩涡,在就业问题上屡屡受挫。起初,他被劳动局分配到了当地卫生局。谁知,没等到他正式上班,却莫名其妙被人顶替,将他涮了下来。面对这种不公正的打击,赵和平痛心疾首过、愤怒至极过。然而,经有关人点拨,他终于清醒的认识到:父亲赵家条为了革命,为了国家背井离乡从数千里路远的福建老家,来到原本陌生的潍北农场,也许最缺乏的是当地人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才导致了儿子赵和平就业中的波折。老父在战场上,曾经敢于穿越枪林弹雨,然而面对眼前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害人的潜规则,只能败下阵来,让儿子屈从,无奈另行分配,到一印刷厂当了一名厂医。想到大师李同年的叮咛:“入静则功成”,赵和平具有了看破红尘的清醒。他无言地在就业方面随遇而安,视名利、地位如过眼云烟,从不在心里起伏什么波澜。从而进一步促成了他集中精力和潜能,沿着大师的指引,在骨科技艺方面,不断走向高远,走向精深。一位教育界的领导,感念赵和平为其母治好了多年的腰疼顽症,即招他进入了潍坊供销学校寒亭分校,当了一名校医;后又以同样的原因,有人为报答他治病有方,疗效独特,于1993年将他调入海龙职工医院。就职的单位几度变迁,而赵和平却心如止水,从不讲位置的高下,不计工作的条件,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心爱的骨科技艺有用武之地,有深造的可能,其他是无须计较的。
是金子总会闪光
自古雄才多磨难。受益于李同年和于清汉等名师施教的赵和平,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终于脱颖而出。他即具备了在应对坎坷、困难和挫折中,有着沉静而高深的人生姿态。又具有肯于学习、探索和善于锤炼锻造自己的进驱精神,在良知良能诸方面始终无愧于名师的教诲。尽管在职位上几经变迁,但赵和平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对什么骨科疾病患者的求医,他都尽心尽力给予真诚的医疗服务。同他的名师一样,经他手到病除的成功病例越来越多,他的名气亦迅速得到口碑传播。如今至少在潍坊一带,人们从赵和平的为人和行医中,无不感受到已故的李同年、于清汉的大师风范又回来了。当地有一位靠广告支撑和炒作而一时名声大震的治某种绝症的人,不惜重金邀请赵和平入伙参与炒作。赵和平深知自己向来低调为人,不会合乎人家的要求,即婉言谢绝。1986年春天,潍坊市某媒体一名资深编辑,感念赵和平为其子解除了骨折顽症,鼓动他靠媒体宣传炒作,然后乘势干个体挣大钱。毕竟时代不同了,如今个体行医者已比比皆是。谁知,赵和平总感到如此这般,自己的心灵将不会安顿,有愧于自己所拜的大师的期望,即拒绝了此举。如今,赵和平已在海龙职工医院16年之久了,依然是该院的一名骨科医生。尽管社会上登门找他求医的人络绎不绝,他除拿自己应得的工资外,从不收受任何外块和好处。凡患者,不分距离远近、不分等级地位、不分男女老少,他总是一视同仁倾尽所能,以最好的手艺,最快的速度,为其解除其病痛。1996年,莱阳一位名叫李春娥的普通农妇,患骨髓炎瘫痪多年,在烟台住院治疗60多天,又来到潍坊市某医院治疗了110天,一直卧床不起,经赵和平给予推拿按摩和针灸治疗后,第三天即为病人解除了大小便失禁问题。治疗第七天,患者便可起床下地,不久便痊愈恢复正常。寒亭一企业老板杨福东的岳母跌跤摔伤了膝盖,疼痛难忍,不能行走。经大医院诊断 须花上万元动手术,而赵和平自配一中药膏给予外敷治疗,十几个小时后患者便解除了疼痛,不久得到康复。凡了解此情的人无不惊呼:赵和平真是一名神医!
近年来,赵和平亲眼目睹了不少人在治病中陷入了一些误区。尤其是对待少儿,动不动就打点滴。一些小儿患一般性感冒,竟花几百元打点滴。常此以往,人们的免疫力便不可避免的急剧下降,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进一步发挥当年自我拜师学到的少儿推拿绝技,凡少儿患感冒等症,只要经赵和平给于推拿调理,无不得到瞬间缓解,逐步痊愈。有人患牙疼,久治不愈且时常发作,痛苦不已。赵和平仅仅给于穴位针治,即可治好,且再不重犯发作。在治疗妇女不育不孕症方面,赵和平亦有独特的治疗方法,使不少不育不孕的妇女,实现了当母亲的梦想。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如今,求医于赵和平的人越来越多,然而,一向低调为人的赵和平坚持不示张扬,不做广告,一直默默无闻的为各类患者倾尽自己的良知和良能,做着不懈的努力。
张洪伦
(作者系《中国作家》雑志签约作家
《报告文学》特约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