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1970年由县委办公室调到宣传部工作,1976年开始任宣传部副部长兼文联主席。县委办公楼一楼有个文学创作室5个人组成,办了一份油印文学刊物《临朐文艺》,一月出刊一期,编好由我审稿签字,另有专人负责刻板印刷。一共办了26期(今存县图书馆)。1980年第一期出刊后,县文联买了新住址,搬迁到县缸套厂南一座小院,有一座二层办公楼,楼西有四个家属院,最西一个单元郝湘榛老师住上了。其他的出租了企业单位。办公楼一层工厂办公,二层文联的办公室,最东头有两间小会议室,文联的文学讲习所就在这里活动。我和王鑫是经选举的文联正副主席,县委文件公布的,户口、工资关系都在宣传部。郝老是文化馆的人,借调文联工作,户口和一切待遇属文化馆。郝老后被选为县政协副主席,仍属文化馆的人。文学讲习所是文联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和王鑫、郝老,分工各有不同。郝老负责日常业务,每逢周五举行一次活动,作者自愿报名,登记造册,不收费用,上课一上午,下午自由安排,郝老坐蹲,帮助改稿。由于文联人员认真负责,一直办了十年有余。

县文联的讲习所,为什么办的时间这么长,办得这么好,在全县培养了一支思想和作品过得硬的骨干队伍,不少作者的作品登上了全国高档次的报刊,《人民日报》《农民日报》《诗刊》《散文》月刊《散文选刊》《解放军文艺》《山东文学》等,登的都很多。《星星》诗刊出版了《山东临朐诗歌专页》,给10位作者发表了百首诗,在四川和全国震动很大。我和张中海获得了1981年山东省文学奖,我在全国田园诗大赛中获奖,张中海的诗在全国获奖后,四川文艺出版社为他免费出了一本诗集。这些拔尖又在全国获奖的作品,可说都是从文联讲习所走出来的。可说老墩头郝老立了大功,出了大力,受到了全县作者的敬仰和尊重。不过这些令人吃惊而且辉煌的成就,也不是轻易而得的。是县里领导关怀支持,宣传文化部门重视,文联集中力量办好讲习所而取得的,也是由得天独厚的条件促成的。
我觉得一个重要原因,是县委、县府领导把文学创作提到了议事日程,给文联这个不大的单位,给予了成长的力量,每年由县财政拨办公经费,出资买了一座小院的办公地点,使文联活动有了车辆。我和文联的王鑫副主席,把办讲习所作为工作的重点,为其造声势,让县分管的领导讲党的文艺路线、方针政策,做到了 工作能够不断向前发展。我觉得办文学讲习所,得到领导重视支持帮助,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领导是关键,领导决定一切,道理是非常正确的。我觉得这就是办好讲习所的第一件大事。

办好文学讲习所,作为文联的领导和所有成员,齐心努力来办,是长期办好的重要因素。例如请人讲课这件事,因我在宣传部工作,又分管新闻文化,认识许多文学界的名家,有的我负责接待过,早已成了朋友,我出面请他们就好办了,一请他们就来,省里文学刊物的名人,作协文学所的名人,如山东作协副主席牟崇光、文学所的武鹰、山东电视台主任包大坤、潍坊著名诗人陈显荣、星星诗刊副主编陈犀、河北省作协主席尧山壁等,我都请来讲过课。请人也不是容易事,讲课要奉陪、吃饭要安排,服务要周到。这些诚心的麻烦,我是文联主席必须做。有的接到电话来到招待所,见面第一句话就说:“不是你请,我是不来的!”是啊,小县城、小单位、小人物,请大家名人,人家不来是很正常的。
参加讲习所的作者们,听老师讲了课,受到启发,回去有了新的灵感,写出不少好的诗文作品,谁不想在媒体上发表一下,写作水平高的被讲课人带走发表,不少习作就给《海浮文苑》小报,我们经修改发出来,在报上见了铅字,谁不高兴,并且还给微薄稿酬或纪念品,凡有了这样感受的作者,参加讲习所的劲头就更大了。学员在讲习所学的扎实,写作水平大大提高,经向外报刊不断投稿被采用,慢慢成了诗人作家’谁不感恩于讲习所,谁不一辈子忘不了老师的培养,而感到人生的幸运。

我们在办讲习所期间,费心劳力,努力筹办,做了些应有的贡献,特别是作者在讲习所学习,提高了创作水平,有的攀上全国文学高峰。我们参与办所者,谁不无穷的快乐和骄傲呢!就拿已到高龄的我,知晓那时培养的人才,著作在全国获奖,而且成了全国的名家,我们能不为他欢呼,为他成名而祝福吗!这不就是文学讲习所,有了辉煌成绩,而感到极大的鼓舞吗!
本文地址:忆老文联的文学讲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