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过一个讲贪心人的故事。说是有个地主去拜访一位部落首领,想要块地。首领说,你从这儿往西走,做一个标记,只要你能在太阳落山之前走回来,从这儿到那个标记之间的地都是你的了。太阳落山了,地主没有走回来,因为他走得太远,累死在路上。因为他太贪。
印尼前总统苏哈托就是像这个贪心的地主一样的人,他把整个国家当成了他要占有的那块地。苏哈托在国内72家银行存了230万美元,在海外存款数字不详,非法圈了数千公顷土地,他拥有股份……苏哈托在32年的统治中,以国家的名义中饱私囊。作为一个道貌岸然的独裁者,苏哈托恰恰印证了“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这条著名的政治学原理。
与苏哈托相对照,我想到了唐太宗李世民。李世民的优点,在于他始终没有丧失千万别把李家天下丢掉的这种警惕性。从这个角度看,把天下视为李家私产这一帝皇专制的念头,很明显有两重性:一方面,他有可能为所欲为;另一方面,他为了保护好这个“私”产而竭力把国家搞好,把人民生活搞好。后一点就比那些持无所谓态度的昏暴皇帝好。
李世民与苏哈托,一个是古人,一个是今人;一个是中国人,一个是外国人,搁在一起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其实,我们把这二位搁在一起,比较比较却很有意味。苏哈托面对自己的国家,就像贪心的地主面对部落首领许诺给的土地一样,成为一个走不回来的人,而他给印尼人民带来的则是贫困人口不断增加,政权更迭等巨大灾难。腐败和无道德的经济活动,最终将撼动整个社会赖以存在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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