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爷爷,50年代就在村里靠大街开了个酒铺,专门经营临朐串香,现钱买和用瓜干换都可以。为他自己省了酒钱,我爹娘也占了光,每天晚上用餐每人都先喝一壶。这串香酒辣乎乎甜丝丝,喝着很顺口,爷爷、爹娘都喝成了瘾。到了上世纪80年代,妻子“农转非”进城,我在县委家属院住上了楼, 爹娘来我家成月的住,孝敬他们第一要务就是备下秦池酒厂的酒,后来生活条件好转了,就让他们天天喝龙琬重酿。这酒那时是小嘟噜装着,我写稿经常来稿费,花钱不成问题了,每月干脆买下几箱龙琬重酿,放在方桌底下 ,尽着爹娘喝,他俩还真有酒瘾,不但中午、晚上用餐喝一壶,因它比串香更高档,喝了挺舒服,多喝点也不醉,越喝越上瘾,那馋虫勾着舌头一样,吃罢了早饭,出门玩一阵子,回来看着那闪光的小嘟噜,鼻尖就生发酒香 ,憋不住从桌子底下摸出小嘟噜,瓶嘴对着嘴,扬脖咕噜咕噜喝几口,你喝我也喝,喝罢心安理得等待吃午饭。我下班回家走进客厅,就闻到酒气冲天,想到老人一辈子不容易,都七八十岁了,应该满足他们的嗜好,尽着喝吧,在龙琬重酿美酒的诱惑下,快快乐乐做酒鬼,这是难得的幸福啊!
月是故乡明,酒是家乡的香。这种感觉,我不是乱说一套,我是个诗歌作者,在各地逐渐有点名声,去本省聊城开过诗会,在景阳冈酒厂参观每人留诗一首,品尝过武松打虎喝过的景阳岗酒香,开会去安丘的景芝酒厂,从酒溜子上接过半茶缸原浆品味,去四川乐山开诗会尝过五粮液、茅台酒,在哈尔滨开散文诗年会与大诗人艾青同席喝过北京钓鱼台迎宾酒,什么汾酒、竹叶青、杜康等,全都品尝过。名酒各有特点,各有其美味。我这个人,干了大半辈子新闻,接待过很多名人,多用秦池酒待客,串香、龙琬重酿、鲁酱酒等等,喝来喝去,我同爹娘的酒瘾一样,喝串香觉得口头十分甜美,喝龙琬重酿浓香不散,美胃润肠,有着在天下所有酒中,最好喝的神奇感觉。八十年代的一个春天,我的大儿子去南方出发,顺便带回一桶散装五粮液,孝顺爷爷、奶奶,我不说酒名让他们品尝,爹说:“我觉得味道不如串香!”娘说:“比龙琬重娘还差一大截子!”我笑了:“这是全国有名的五粮液酒啊!”他俩都说:“我们说的是实话!”酒好不好重在口感,喝一喝,尝一尝,就品出高低来了。在山里住的舅舅,那年我带着一箱六瓶的龙湾重酿去看他,他一看是些小嘟噜,守着我爹有点发火说:“外甥在县里工作,连瓶子好酒舍不得买给我喝,谁稀罕这小嘟噜!”父亲一旁偷笑,我有点生气转身立马回了城。后来父亲对我说:“你走后,吃中午饭你妗子做了几个庄户菜,我打开一瓶龙琬重酿,给你舅倒上一杯让他尝,他半天不喝,我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喝了几口,那酒香扑进了他的鼻子,他靠不住了,扭扭捏捏喝了一口,咂咂嘴说,好酒好酒,真香真香,七十多岁的人了,一气喝了半杯。”一个劲的道歉说:“我以为小嘟噜无好酒,错怪外甥了,你回去就说山里舅舅无智,实际上这酒比茅台还好喝,叫他再来时多带几瓶。”他家的一个表弟读过我的诗集,顺便找出一首,念给他听:“黄昏独酌瓜棚下,龙琬重酿喝几口/舒适豪爽赛神仙,皇帝封官也不走。”舅舅是个老教师,听了我的诗赞不绝口。他从此对龙琬重酿视为天下最好的酒了。
秦池厂的龙琬重酿,是老龙湾秦池泉,纯净山泉水酿成,有着独特酿酒优势。历史上秦王经过这里,品尝后定下乾坤,此为御品上国宴。故上世纪80年代,秦池的精品酒龙湾琬重酿,早已闻名天下,长城内外大销售,沈阳城里名声扬,登上北京饭店名酒席,泉城卖酒万人抢,上海街巷酒走红,西湖岸畔飘酒香,南国羊城争品饮,古城西安酒歌响。好水酿出龙琬重酿来,登上全国荣誉榜。潍坊酒文化研究会沂山顶上开笔会,百名诗人作家写赞歌,惊醒十六位帝王忆酒梦,龙琬重酿赋华章,重酿重酿,辉煌沂蒙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