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一生,只要干事业,就需要伯乐。伯乐是老师,是师傅,是助人为乐的人,不拜伯乐就学不到谋生本领,就不能成为某行业的名家。我的一生,特别是在新闻与文学创作上,拜过许多伯乐,他们帮了我的大忙,引导我走上了人生正确奋斗目标。在漫长岁月中,在自己拜师学艺的同时,我也认真做过别人的伯乐,我从事新闻工作30年,回忆起来为一千多名学生当过伯乐,为文学作者当过伯乐的也有几十名。这些学生的成名成才,无疑浸透着我的劳动和汗水,他们的辉煌成就也蕴含着我的智慧结晶。
做伯乐,是有高贵品德的表现,是一种大度和胸怀。小肚鸡肠的人,胸怀狭窄的人,思想保守的人,一辈子也做不了伯乐。善于当伯乐,就要在日常生活中,盼着别人好,希望别人比自己强,在干事上期盼学生、徒弟、或同行,能够超越自己。自己的学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从心里高兴,要赞扬要祝福。说的彻底一点,善于做伯乐的人 ,基础是无私心或遇事想得开的人。做伯乐,是对国家社会的奉献,是一种高尚的风格,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人世间,真正的伯乐,是无私无畏的,对别人的付出是无代价的,在社会上具有真正好人的风采。
我为什么甘心当伯乐?因为我的事业,受到了伯乐的帮助和恩惠,认为自己干的这一行,必须以伯乐精神去实现,自己以伯乐感动人,人们才相信自己,才喜欢自己从事的事业。在做伯乐这件事上,我从心里喜欢别人超过自己,他们的成就越大我越高兴祝福,天天时时盼着别人好,绝不阻碍和说坏话,我的学生青出于蓝,当了我的上级和领导,我也能坦然应对,决无嫉意。在三十多年的新闻工作生意中,从担任县委报道组长到担任分管副部长,始终处于伯乐位置,在帮人写作上扎扎实实做到了以下几点:(1)办通讯报道学习班,带领通讯员下乡采访。从1973年到1990年,大约办了100期学习班,每期五六个学员,多数由我带领。同他们一起骑自行车,翻山越岭进村采访,常常在乡间一住两三天,1976年同5名通讯员在辛寨大峪村住过半年,1970年曾去嵩山水库工地同民工一起住帐篷一周,写了一批水库建设稿件,在《大众日报》一天登了两个版,一版人物典型,一版《高峡出平湖,碧水绕青山》的文字加图片,在全省甚至全国造成影响。这些重要稿件,都是我出题目,通讯员起草,最后由我定稿的。这样做,就是在做伯乐,付出心血:(2)帮助别人改稿,做出样子提高写作水平。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我们培养了庞大的通讯报道队伍,一项重要措施,就是为通讯员改稿,让他们把稿件发给报道组,我看后凡有希望的,就帮助修改一遍。发给报社有98%的采用率。这么一来,全县在市级以上发稿增加一倍以上。不少的稿件被改上了人民日报、农民日报、光明日报、大众日报等,大众日报采用临朐稿件每周达四篇以上,年总全县用稿400篇,省市评比临朐报道组全省年年第一,坚持了十几年。我做伯乐,不少通讯员和文艺作者,收益很大。有十几名通讯员稿件改上了人民日报,大批的通讯员作品获奖。有一位农民通讯员,我出了个舍不得枪药打不着雁的评论题目,委托他写了,登上了当时的《红旗》杂志,其人为此调到省里工作,当上了厅级干部。有一位72岁的老年妇女,爱上写诗,连续让我修改,几乎每一首我都加工了,后来她出版了《晚霞》等5本书籍,成了著名诗人。我从事新闻的年月,可说为县里培养了一大批人才,被提拔为厅级干部的3名,县级的十几名,正副科级30多名,能成为诗人作家的十几名;(3)帮助培训、拜师,不断提高写作水平。七八十年代,我努力做伯乐,经常在县里举办通讯报道培训班,请省、市名人前来讲课,一些名声很大的都被我请来了,例如大众日报写社论的专家李芳木,进了县招待所就说:“不是你老冯请,我是不来的。”省广播电台的名编包大坤,来过多次讲课。为学生牵线拜师,也是发扬伯乐精神,我曾多次带领通讯员,带着初稿跑潍坊、济南 ,牵线挂钩拜师,请他们指导写稿,有不少通讯员寻到了伯乐,帮助多发了很多稿件,提高了自己的写作水平;(4)为诗文之友当伯乐,帮助改稿,提高发表率。我帮的最突出的是卢长松诗友,他是我的同乡,是一位小学教员。尤其在写诗方面,把我当伯乐,经常找我谈写诗,或把写的诗唸给我听,帮助修改。一来一往,他的写作水平提高了,经我推荐在中国国土资源报和中国作协的《新国风》诗刊发表了五六组诗,水平较高,影响很大。
为通讯员、文学作者当伯乐,回顾起来,我尽到了自己的力量。有些作者,在报刊上发表了好作品,在创作中取得了成就,我都从心里感到高兴,并想方设法祝贺。我县老诗人王耀东、陈作诗、张来信等的诗作,我都为其写过评论文章。县里的著名诗人、作家,如冯益汉、李文明、曹立会、张克奇、祝红蕾、蔡盛、吕新枝等,我均在《潍坊日报》为其作品写过评论,宣扬他们的业绩。虽然,在发扬伯乐精神上,尽到了自己的微薄之力,也许还做得不够,要活到老奉献到老。(自传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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