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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往事

百姓心中的丰碑

——追忆原辛寨公社党委书记赵传成同志的执政风范

文章来源:养老信息网 作者:张洪伦 发布日期:2020-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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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20 日上午,一个电话打来:“我是王珉!”奥!一定是在南京的妻侄女吧,正在我疑惑间,电话里接着又传来:“我是赵传成的女儿啊!”

啊!这句话让我颇有些意外和惊喜,所谓意外,乃是接近50年了,自从赵书记及其全家离开辛寨之后,我还是第一次接到他们有人给我电话。所谓惊喜,亦是近几年在我脑海里,老是萦绕着一个想法:应该写一写老书记赵传成了。

当年,赵传成书记在辛寨,给人们留下了许许多多有口皆碑的执政风范!很值得铭记。无奈,赵书记及其老伴已在前几年先后故去,其子女,唯一熟知的长女王珉远在济南,写他们的老父亲,至少得征得人家同意才行,王珉的电话终于可以让我如愿以偿了!

然而,真的提笔之时,不免平添了些许踌躇,赵书记自1959年来辛寨任职,至1975年离任,长达17个年头 。他的德才兼备,他的公仆精神,他的廉洁奉公等感人事迹太多了。时至今日,即使在人们口碑传播中,一直盛赞的事迹就枚不胜举。一时,让我不堪承受动笔之重。

为人谦卑  堪称孺子牛

俯首甘为孺子牛,这句出自郭沫若之口的名言,如果衡量赵传成书记的执政风范,是十分恰当和妥帖的。

赵书记是在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兼干部审查办主任的位子上,调任辛寨公社党委书记的。他一定读了不少圣贤书,自有一种自制力,自我置身于礼贤下士的为人之道。极其谦卑低调、和善可亲和对工作兢兢业业,甘为孺子牛精神有目共睹。

1959年,30来岁正值青春年华的赵传成,到辛寨任职。然而,他面对的,似乎很不逢时。先后遇到了上世纪50年代未的大跃进时期、60年代初的国民经济困难时期、文化大革命时期。社会的动荡,民生的忧患,困惑的迷茫,执政的繁乱。无时不在负重着他的肩头,侵扰着他的身心。不长时间,他无意中患上了难于治愈的慢性病—肝炎。常常面黄肌瘦,不堪重负的样子。然而他在工作上,却毫不含糊,总是励志拼搏,砥砺前行。

一次,他同全省劳模、大峪村支书赵永太去县里开会,散会时已近天黑。为了不失时机地向全社人民传达会议精神,他谢绝了县委给予招待所的住宿安排,同赵永太骑着自行车立马往辛寨赶。

那时辛寨到临朐,是一条沙道,要经过“三沟六崖”,不期途中突遭暴风雨,俩人竟然毫无惧色,冒雨而行。雨越下越大,他们顶风冒雨,犹如急行军般的行走,雨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裳;洪流把道路冲刷得坑坑洼洼。他们跌倒了再爬起来,一种时不我待的担当,促使着他们在暴风雨里飞奔!

终于,跨过大山路口,到了辛寨境地,到了河北村头。此时,离辛寨公社机关,仅几里之遥了。然而,更大的难题摆在了他们面前:处在丹河下游的“东红”公路大桥,暴涨的洪水早已将桥面掩埋,呈现出一片汪洋,成了滚水桥。

赵书记仗着自己年轻,推着自行车,拼力趟过看不见桥面的洪流,侥幸地过了桥。正当他准备回去接应赵永太时,猛然撇见赵永太及其自行车不见了人影。

原来年来老体弱的赵永太,不甘示弱,紧跟赵书记过桥时,一个洪浪打来,将他连人带车卷入到了桥下。赵书记惊吓之余,急忙跑到桥下岸边,顺着河道找永太。此时,哗哗的大雨声,赵传成嗷嗷的叫“老赵”的呼唤声响作一片。雨水、泪水在他脸上横流!“赵大哥,你要是这么走了,我怎么向党和人民交代啊!”他边哭喊着边顺着河道边找寻永太,好在“天不灭赵”,50多岁的赵永太,幸亏抓住自行车不放,在洪水波浪里翻滚时 纠缠住了一些树枝子,形成了一个漂浮的球体,慢慢将他漂浮到了岸旁,被赵书记拉了上来。

两人喘息未定,继续赶路。到辛寨分手时,赵书记心疼浑身衣服透湿,疲惫不堪的赵永太需要换衣裳和休息,说什么也不让他回大峪村了。尽管路过辛寨供销社旅馆,可以让永太住旅馆休息,但为了节约开支,赵书记还是领着他来到自己家中,安排妻子王永桂,立即生火炉为赵大哥烤衣服,王永桂不顾休息,毅然熬了个通宵,为永太烤衣服,到明天只剩一条裤子还没烤干。赵永太在赵书记的被窝里休息了一夜,明天起床时,执意欲穿那条未干的裤子。赵书记说:“昨夜遭了那么大的风寒,决不能再穿湿裤子!我给你一条吧!”就这样,赵永太穿着赵书记赠送的裤子才得以回家。

赵传成书记经常在公社干部会议上,号召大家要遵循毛主席的号召“关心群众生活,注意工作方法”,且身体力行,带领大家践行这条执政准则。全公社机关大院,党政领导及其各部门干部,百把号人,在赵书记的带领下,除了开会,平日里公社大院,总是空荡荡的,仅有负责民事的文书等三五个岗位值班的人。大家常年分头下乡,深入到各个大队,田间地头,同社员同吃同住同劳动,从不脱离群众。

记得1970年5月,自己结束了在县委宣传部举办的通讯员学习班之后,初到辛寨公社大院上班,从事新闻报道工作。第一堂课,就是赵书记亲自带领我下乡。

跟随赵书记到了下峪村,没先到大队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该村在村西的一处整地工程,旨在治理一座名为“燕子崖”的高地。这“燕子崖”是一座足有二三十米高的土崖头,按工程规划,需要分层用䦆头劈下来,把土推到河边铺垫成良田。一时,红旗招展下,男女老少数百口人上阵,有的刨土崖,有的推土,有的整理地面。全村干部社员几乎风雨无阻,挥汗大干,晚上还夜战到八九点。去的路上赵书记就对我说,到下峪后,不要急着采访,咱先下手参加劳动,采访的事就好解决了。果然,当我们同社员肩并肩标着膀子大干一番,尤其晚上参加了一段夜战后,一个灵感让我随即写下了 “燕子崖上灯火明,人声鼎沸如影城。若无铁锨镐头响,疑是上下楼三层。”第二天赵书记在工地宣传栏上看到了这首诗,微笑对我说:“行!挺贴实。看来我们不虚此行了。”

一个庄户孩子初来公社机关大院,面对的一切对我来说无不陌生至极,即使起码的礼节也茫然无知。赵书记总是和蔼地给与引导。一次在党委办公室,陪赵书记恭候上级领导来检查工作。他语重心长的说:“虽然经过文化大革命,破四旧,不大讲什么‘父父子子、君君臣臣’那些等级森严的东西了,但起码的礼节是不能不讲的。譬如迎接上级来人,第一轮起身倒茶,你们不能抢!得由我出面先倒水才行!当干部的对上负责,得恭敬,当服从;对下负责,得俯首,当公仆!”这番话,让我彻悟:赵书记一言一行,无不谦恭而俯首,甘当孺子牛精神无不源于自己的文化觉醒,发于自己的真情实意!

他心里装着老百姓

赵传成书记于1959年初到辛寨就任之际,始于58年的那场大跃进及浮夸风,社会上依然风头不减。即使中央党报也发表出南方某省“一亩水稻亩产40多万斤”的记录。在统购统销中,广大农村上报的粮食产量,普遍水分很大。赵书记对这种浮夸风,总是以党性原则的视角看待,激发出了一种强烈的正义感,和强烈的民生关怀清结。他认为各个大队,广大社员,本来就吃糠咽菜,生活困难。如果违背事实,虚夸产量,加大粮食征购,势必人为地造成饥荒,甚至饿死人的现象难免发生。在他的主导下,各大队的粮食产量必须实事求是,不搞浮夸。然而,当临近的一个山区公社,上报的粮食产量,打破了常规。破天荒的超过了辛寨,辛寨公社涉嫌右倾保守,被上级点了名。无形的政治压力,几乎全部压在了赵书记身上,毕竟他是公社领导班子的第一把手啊!此事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反响,全社的广大干部群众无不心存感激,普遍反映:赵书记以民生为重,不图虚名,和老百姓腹心相照,真是党的好干部啊!

这一年秋后,在丹河水库开工修建时,辛寨的民工可以吃上玉米窝窝头,能吃饱。看到有的公社民工饿的采茅草根吃,辛寨人见状,无不唏嘘不已。1960年代,时值“北三区”黄河北一带,闹大饥荒,一时饥饿的难民蜂拥而至,由于辛寨一带尚可有一定食粮和瓜菜供人生存,在各村落户成亲的“北县娘们”几乎遍及每个村庄。以致人们无不盛传:这里有位姓赵的清官救了百姓!

那年代大凡跟随赵书记下乡的同志,往往会亲眼看到,每当下户同社员同吃就餐时,如果户主出于盛情下了面条,热气腾腾的端上桌。赵书记就谎称:“我好吃煎饼!”说着就要煎饼吃。吃完饭,随即按规定掏给社员粮票和现金。那年代,他知道社员们常年“瓜菜代”面食少,挂面被奉为“寿面”可做为走亲访友的贵重礼品。他不忍心享受群众这份“舍了自己顾他人的”额外招待。别看这件事不大,但人们的反响却历久不衰,至今依然在辛寨人们的口碑传播中。一个流行的舆论说法就是:赵书记心里永远装着老百姓!

别看赵书记全家五口人,常年住在一起,但女儿王珉至今回忆说:“那年代白天很难见到爸爸的人影,他从老家带来了一辆自行车。俺闯关东的姑父给的,德国造既轻便又坚固。每天黎明不等俺醒来,他就骑着自行车下乡去了。”

原来他成天在心里装着老百姓的利益,种地的收益情况。逐村到田间地头转悠,见人就跟人家啦起春耕夏锄秋收冬藏的事,哪村哪个生产队,哪块地种的庄稼怎么样,地荒不荒,他都了如指掌。有一次,他到红庙子村,他先不急着去找大队干部,直接就下地转悠查看农情和庄稼生长情况。然后到了大队办公室,在向大队干部询问种地管理情况时,听有人说全大队的地块已全部锄草灭荒了。其实赵书记早就了解到有个生产队南坡有片地没锄,长满了草。他先不挑明,直接领着干部们下地去查看了那片地,以事实教育大家说:“土地是老百姓的命根子,民以食为天,马虎不得。当干部的必须,脚踏实地,务实肯干不惜力才行。庄稼你误它一时,它就误人一季。”

据该村在市里为官的王继东同志说:“俺村当年的大队会计王继华常说:‘赵书记关于农情的事,谁也骗不了他,田间地头的事,他甚至比老百姓还清楚!’这样与老百姓休戚与共的干部,老百姓是永不忘怀的。

奉公忘我  誉满全社

赵书记心里装着老百姓,却唯独忘怀自己的得失。俗话说“一人当官,鸡犬升天”,然而,赵书记却从不考虑自己及其全家人的利益。他的夫人王永桂在供销社任副主任,工作扎实,大公无私。县里通过调查,对她委以重任,到公社担任妇联主任。一纸调令下来,赵书记严肃地对老王说:“你不能干,我在这里任书记,你再干妇联主任,无私也有弊,叫群众怎么看?你还是干你的老本行吧”。就这样,赵书记一句话就把妻子的官否绝了。

赵书记全家五口人,来辛寨一直住着58年炼钢铁临时“干打垒”盖的“小趴屋”,一手就可摸到屋檐。低矮灰暗,烧火做饭,烟熏火燎的。人们都说即使普通社员的住房,也比赵书记全家住的房子强。公社会计张国柱曾几次提议,为他翻盖新房子。赵书记总是有一口拒绝,批不准。他说:“公社需要建设的地方多了,这房子能住就住着吧。大家都知道,共产党员要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嘛”!

有一年,赵书记家住的“小趴屋”西边的一间,在夏季汛期,灌进了雨水,潮气大没法住了。赵书记因忙于工作无暇顾及,就嘱托十几岁的女儿王珉用小铁车,推点医院盖房丢弃的粗沙子,把西屋地面垫一垫。王珉推车到了人家建筑工地,一位好心的民工听说赵书记家垫屋地用沙,二话没说,就帮她装上了些细沙子。结果正巧被赵书记碰见了,他严厉斥责女儿说:“谁叫你推这些好沙子?这不占了公家便宜!推回去!”王珉认为人家给的,再推回去感到挺委屈,就眼含泪水推着沙子往回送。后来赵书记又发现她把沙子倒在了一片乱石上,难免得用工重新筛选才能用。就气不大一处来了,回家拉住王珉,脱下鞋来要揍她。吓的王珉拼力挣脱逃脱了,才得以免遭皮肉之苦。

这件事给群众留下来极深的印象,尤其到天黑,帮赵书记四处找不敢回家的女儿的一些同志,如今说起来,依然唏嘘不已,说赵书记公私分明,公而忘私,风范照人。

任谁也没有料到,赵书记全家,尤其一女两男的孩子逐渐长大,一家人就挤在这种小趴屋里,直到1975年赵书记,被调离去县里任职,才离开了这一棚式的住房。在这里生活长达17年之久的长女王珉,从婴儿时期长到18岁。在她的少年时期,在她柔弱的心灵里,一定留下了不小的委屈和伤痕。以致在文化大革命中,每当看到有大字报违背事实批判赵书记。她就怒火中烧,激起强烈的逆反心理 。每见到大字报上墙,她就随即撕掉。写大字报的人见状,又改变方式,直接用油漆写在墙面上,她就用斧子去砍。以此发泄着她心中对不公正的不满和愤慨。为此,赵书记给予女儿严厉批评后,把她和两个弟弟,一起遣返到老家—营子公社北赵家河村,交给了自己的老弟代管。然而,老赵的妻子王永桂,时常担心少不更事的女儿,精神挫伤和两个小儿子的安危。在孩子离开她的日子里,老是提心吊胆,寝食不安,夜里无眠。念叨孩子不幸,甚至暗自哭泣。而赵书记却说:“挨点批判,也是对干部的教育方式,不能抵触。这场运动,对孩子也可能有好处,有利于他们成长成熟!”

在文化大革命,最激烈的时候,辛寨公社有位干部,没能正确对待,一时想不开,跳水库自杀了。这件事激起了平日爱戴赵书记的老百姓,对老赵的担忧和害怕。每当赵书记在批判会上受到无理批判,总有一帮群众自发地聚集在公社大门口,等赵书记归来时拉他就走。秘密将他转移到有关老百姓家里,宾客相待,意在为他“压压惊”。然而,对这番盛情,在赵书记看来大可不必,他自视个人俯仰无愧,愿意到群众中经受考验。即使在他被群众造反组织罢了官,他也无视得失,淡定而从容。

有一天他先后接到通知,晚上要他先到孟家庄接受批判,然后,再去孟家官庄参加批判会 。为了不失时机,接受批判,他先就近在红庙子村等着,以免迟到。正巧,孟家庄有人见状,进一步激起了对赵书记的爱戴和同情。在批判会上,那些出以公心,为赵书记鸣不平的声音,一举压倒了批判他的声音。赵书记亲身体会到了老百姓对他衷心爱戴和拥护,每每眼含热泪,说不出话来。

赵书记襟怀大度,不图虚名,在全公社有目共睹。在我专职做新闻报道的日子里,我先后为党委副书记、武装部长等领导都代笔写过文章。别看赵书记也很重视新闻宣传工作,有一次,我写了一组文稿:党员干部谈民主集中制的经验和体会。山东人民广播电台给电话预告了广播时间,赵书记知道后,马上组织在家的所有干部同志集中收听。然而,每当我提出为他代笔写篇文章时,他总婉言谢绝。主要说辞就是:我无所谓,你多给他们写吧,再说我也没什么写头!直到根据他的真实行动,鉴于黑洼村的赤脚医生“500多次医疗”靠针灸救助瘫痪17年的病人站了起来,名声大振后。为他代笔写了“做新生事物促进派”一文,没想到他依然不同意发表。没办法,我只得央求县委宣传部的冯恩昌老师,当面对他做工作。冯老师提出:这篇文章,极据实又有报道价值。耐心劝赵书记同意发出。当这篇文章登在了人民日报后,从北京向赵书记寄来了两本“人民日报采访本”。赵书记接到后,竟然在第一时间里,亲自赠送我一本。我推辞说:“您的文章就该是您的,我不能要”。他谦虚的说:“你的劳动,我占便宜了,留下了一本。这是个例外,今后你的文章最好书你的名,以别人的名字有点以假乱真了,这不好”!其虚怀若谷,坦荡大度风格,令人敬仰。

鱼水情深

有一首歌儿唱得好:鱼儿离不开水,瓜儿离不开秧,革命群众离不开共产党。

赵书记在辛寨长达17年间,他的勤政为民,他的公仆作为,他的忘我奉公,无不深入人心,真正与群众形成了鱼水关系。有这样一段佳话,至今在辛寨人中广泛传颂:

在文化大革命高潮期间,赵书记一度被造反组织罢了官。亦被强制在辛寨大队劳动改造。当经过了几次被押上批判会场,几次被强制低头、弯腰等折磨后,人们看到他劳累的双腿在微微打颤,就要倒地之际。在场的众多好心人几乎吼叫起来:“他本来就有肝炎病,这么折腾可不行!”。群众自发地将他保护到了一户姓马的烈属家里。在这里,他意外得到了亲如家人般的悉心照顾。为了防武斗危及到赵书记的性命,军属老大娘和她的儿子,费尽周折几次对赵书记实施秘密保护,使他安全度过了“劫难”。这位老大娘在赵书记调走多年后病故,当年保护赵书记的事,可以说“时过境迁”了。然而,感恩知报的赵书记闻讯后,立马赶来,为老人披麻戴孝,泪流满面,在场的群众也不无激动得直抹泪水!

2011年,87岁的赵传成书记,因年事已高而病故。消息传来,辛寨不少老百姓眼含热泪念叨着这位老书记:“他为我们辛寨人操碎了心,受了多少累啊!好人啊!”,“如今这样的干部上去哪里找啊!”

赵书记的长女王珉,从小在辛寨长大。如今在济南作为处级干部,到了退休年龄。有人问他家哪里,她常脱口而出:“辛寨!”她说,尽管老家是东城北赵家河村,但我从小总感到辛寨人望着俺亲,俺也望着辛寨人亲。父亲在的时候,经常教育我们,不能忘了辛寨那些好人,那些老百姓。逢年过节,他只要有空,总会到辛寨村去看望烈属老大娘。如果,他外出开会,没时间去,就吩咐我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去看望烈属大娘。就像看望至亲那样郑重其事。随着父亲调离,慢慢远离了辛寨,即使几十年过去了,辛寨人跟俺家依然亲近如故。前年夏天,在大街上碰到一位卖西瓜的人,听到有人说我是赵传成的女儿,马上抱起西瓜就往我怀里揣,拿钱说啥也不要。他说:‘赵书记是好人,好干部,俺一辈子也不会忘’!”

综上所述,赵传成书记长达17年在辛寨为官的日子里,给人们留下来许许多多感人事迹。他的负重付出、他的廉洁奉公品格,他的犹如焦裕禄式的领导风貌,分明就是一座散发着荣光的丰碑,在人们心目中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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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市网友 发表于 2023-10-10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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