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不是想写就写出来,也不是硬写出来,诗来自诗外的生活,是诗人亲身体验的生活。诗人写诗的激情同获得的素材相结合,产生出灵感,才会绽开诗的火花。常常出现这样的现象,伏案提笔写时诗却无,在日常生活中无意却来了诗意,非写不可,这也许就是触景生情。这意外的诗情并不是人人都能产生,是经常写诗练笔的人的一种幸运。功夫在诗外,是诗人本身的生活感觉,不写诗的人没有这种现象。诗在诗外,是在诗人的生活里,不是凭空而生的。越是写诗历史长,写的越多的人,这种现象越强烈。
我写诗一辈子,对功夫在诗外这句话体会颇深,一是写作时写着这首诗,常常苦思冥想,得不到好结果,怎么写也不出新意,可突然蹦出来的灵感,写出来反而是一首好诗;二是观察生活时,想得到的素材却不理想,突然触景生情,来了一个想不到的新鲜灵感,写出来成了一首特别好的诗。记得90年代,金秋一日,走进小院门楼,一抬头看见正屋面上,吊瓜熟了,像一只黄狗在屋面上睡觉,蹦出一个新鲜灵感,写出一首:
吊瓜

一只黄狗
被绿绳儿牵着
横卧屋面
睡得十分香甜
当时没觉得这首诗写得多么好,寄到《绿风》诗刊,却很快发表了出来。我拿给诗友卢长松看,他激动的大加赞扬,说小诗写得非常好,是我小诗中写得最好的一首。我想到,小诗所以好,就是意外所得,好就好在诗外的功夫。
近日,在写春天的短诗中,想到要写红白玉兰花。已经写过多次了,写出新意很难,却又觉得它是春天开花最早的,有其生活意义。想到所住小区门前广场上,有两株红白玉兰正在盛开,一红一白,突然来了奇想,它们很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于是写出了:
红白玉兰

梁山伯与祝英台
走在风华正茂人生路上
一个红妆女子温柔俊美
一个银装男子气豪奔放
各显人间高尚风采
留下千古美名颂扬
此小诗自觉写得有新意,是意外所得新颖小诗,可还未得到读者反映,且待听听评价。诗的功夫在诗外,不仅我所说的这些,它与诗人的阅历、读书、生活积累,都有密切关联。写此小文,抛砖引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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