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创作人生
五
伯乐——石英先生
石英先生,1935年生,长我一岁,籍贯是山东龙口市邢家泊村。他13岁参军当“小八路”,转战南北,戎马一生,南开大学中文系毕业,历任百花文艺出版社副总编辑、《散文》月刊主编、天津作协副主席、《人民日报》文艺部副主任、编审、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享受政府特殊津贴,曾出版专著50余部,约1000万字。我是上世纪80年代初,与他联系上的。当时他是天津《散文》主编,我1985年由单纯写诗,也开始由感而发的写散文。想不到我写的《彩色的乡情》(包裹两篇:雨天的垂钓、红扁豆),发到散文编辑部,很快石英亲自来信告知,拟采用,不久就来了刊物。我真是喜出望外,见了朋友就告知。写散文能在《散文》上发表,很不容易。他是全国最有名的散文刊物,当时发行量很大,在全国很有影响。
我与石英先生,书信来往三四年的时间,他就在《散文》上,给我发表了《故乡的小石河》《瓜棚甜趣》《捉山蝎》《金色的柿乡》《老农的野餐》《旋转的山乡》等十几篇。我由一个普通的散文作者,经散文名刊这么一宣扬,名声大了,档次就上去了,《捉山蝎》曾受到台湾一散文名家好评,说写得新鲜有趣,乡情感人。1985年7月,我去哈尔滨参加中国散文诗年会,相遇了许多全国有名的散文家,我发的散文,他们看了后,都说乡情味浓郁,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开会期间,《散文》那年第七期,正巧发了我的《瓜棚甜趣》,与我同住一室的刊物主编和名作家,看后一致赞扬写得不错,把乡村的种瓜生活写活了。我觉得一个作者的作品,在写作和登载上,都必须攀高峰,名刊发出来和普通报刊就是不一样。因而,写作中立足点要高,眼光要看的远,要有勇气投稿档次高的报刊,如《人民日报》《人民文学》《散文选刊》等全国性刊物,没有勇气投稿,那么一辈子也不会登上。向《散文》投稿,开始我也没信心,投了去竟然来了惊喜,石英给了我意想不到的帮助。
在我的创作人生中,我同石英只有一面之交。那是,1989年百花文艺出版社正在出版《散文之友丛书》,我要出版一本名曰《沂蒙风情》的散文集,有赵海洲、刘增山、子页、和谷、刘志坚、李永文、左森、李萌、韩青9名作家出版了,我是第10本.出这本集子,我首先联系了石英先生,去后找了责任编辑魏久环,签定了合同,住了三天时间,拜见了石英,我对他给于的帮助,表示了感谢。他抽出专门时间,请我和儿子吃了一顿饭,交谈了大约两个小时。他高个子,身材魁梧,红光满面,非常平易近人。因是山东老乡,讲话显得格外亲切,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他说,他在天津上班,家住北京,往来于京津铁路线上。回县不久,他被调到《人民日报》文艺部,任副主任,负责大地副刊。这样一来,对我的创作更加有利,还是他亲自处理,两三年时间给发表了《春山梨雪》《金色的榆钱》《小蚕姑》《孕育》等十几篇。因《人民日报》是党中央的机关报,是全国数一的报,在上面登散文,那是分量很重影响很大的。记得儿童散文《小蚕姑》和文坛泰斗臧克家在一个版上发表,令我惊奇,觉得非常荣耀。石英先生为我发表了这么多的散文,在散文界造成一定影响,我被吸收为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山东散文学会理事,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有《槐花飘香《山乡新渔歌》《槐谷》等,被《散文选刊》选载和编入了山东出版的散文集。
我和石英先生的邂逅,是一种缘分。俩人原来素不相识,是散文牵线取得联系,互相沟通的。我遇到了称心如意的伯乐,频繁的书信来往中,我看到一位文坛老人的高尚风格,助人为乐的精神。他是我们的榜样,文朋诗友的楷模,80多岁的人了,至今活跃在文坛,到处应邀讲课,继续为培养下一代文学新人做着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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